虞城嗤之以鼻,“小丫頭,你就吹吧,比海邊的風還能吹。想當年你爸敗績累累,我不信你能逆風翻盤。”
虞心不服氣,“不信咱們就等著瞧。我可比你手段多得多,何況女追男,隔層紗。”
虞城豪言壯語,“如果你能追上他,爸爸賞你一輛跑車。如果你能和他領證結婚,爸爸再賞你一套別墅,我名下股份再撥給你1%。”
“我要2%。”
虞城磨著牙根,“你挺貪。”
“有機會不用,過期作廢,能要自然要多要一點。”
虞城肉痛,“成吧,但是你和任雋領證前要做婚前財產公證。”
“這是當然,喜歡歸喜歡,我不傻。”
“那就成。”
虞心笑,“我喜歡他就罷了,您為什麼也這麼想拿下他?”
“首先他的確很優秀,這個毋庸置疑,然後,我和他氣場很合,這小子,我看著順眼,一見如故。”
“就這些?”
“你猜他叫什麼名字?”
“任雋啊,這還用猜嗎?”忽然意識到什麼,虞心拉長腔噢了一聲,“老爸,您可真腹黑!阿雋,阿峻,您這是在對標元峻叔叔嗎?”
虞城嘿嘿幾聲,“那些陳年舊事早翻篇了,我對悅寧也沒什麼遺憾,但就是對元峻還有一點不服氣。”
“幼稚。”
“正常,男人至死是少年嘛。”
虞心結束通話電話。
想起任雋那張英俊周正的臉,她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
她沒說謊。
初見他和秦霄一起走過來,她的確第一眼看到他,而不是秦霄,但她看到任雋第一眼,是想征服他,第二眼還是想征服他。
他高高瘦瘦,身板筆直挺拔,一張臉生得清正英俊,一副精英學霸模樣,看著就想讓人征服。
第N眼,才是心疼他的緊繃。
晚餐的時候,虞心又不理任雋了。
全程不看他一眼,她只埋頭吃飯,要麼偶爾同父母和弟弟虞澤說幾句話。
用完餐,她直接回自己臥室了,招呼都不同任雋打。
任雋不由得納悶。
這女人是天生性格就忽陰忽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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