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巍心裡有些難受,林檸這是不拿他當自己人了,和他生分了。
林檸覺得他無用了。
正午時分。
秦珩和言妍果然來到了蕭若顏家。
秦珩一進門,鹿巍便吃了一驚。
他人還是那個人,但氣質大不一樣了。
以前他就是霸道冷傲的豪門富少,氣宇軒昂的帥氣公子哥兒,如今再看他,英姿勃勃,威風凜凜,不怒而威,彷彿穿上鎧甲,就能立馬翻身上馬,統領十萬將士縱橫殺場似的。
鹿巍坐不住了,慌忙起身迎上前,問:“阿珩,你這是又發生什麼事了?”
秦珩將手中寶劍環抱於胸,若無其事道:“沒事。”
他朝他伸出右手,“玉瓶給我。”
鹿巍急忙從懷中掏出,遞給他。
秦珩捏在手中,雕刻得十分精緻的一個小玉瓶,雕成葫蘆狀,約成人男子中指那麼長,葫蘆口和底端細緻地雕了些雲紋、如意紋等。
言妍細細觀摩道:“玉瓶有光氣,是古董。”
秦珩對這個不感興趣。
他好奇,那個叫邰軒的人,明知這玉瓶最後會到他手中,仍搞這一齣是為何?
他是聰明過了頭,還是扮豬吃虎?
不管怎麼說,這人留不得。
這玉瓶更留不得。
但他沒法妥善處理,得帶回去交給沈天予或者獨孤城、茅君真人處理。
秦珩對鹿巍道:“這幾日就辛苦您保護蕭小姐,我帶言妍先行離開。”
他彬彬有禮的態度,讓鹿巍惱怒又傷心。
鹿巍張口就罵:“臭小子,你是太外公看著長大的,再跟我這麼客氣,我生氣了!”
秦珩道:“您老人家消消氣,我們改日再見。”
鹿巍氣死了,“我是你太外公,太外公!不是別人!你好好地叫我太外公,再叫我老人家,我不理你了!”
秦珩仍客氣道:“您請息怒。”
“息個屁怒!你跟我這麼客氣,比砍我一刀還難受!”
秦珩不疾不徐,“那您好生歇著。”
“歇個屁,我快要被你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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