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不會掉餡餅,他收了這東西,就得付出。
邰軒微微一笑,“叔叔但收無妨,區區一件小玩意兒,家父手中多的是。”
他看向蕭若顏,“我喜歡這女孩,對她一見如故,喜歡她的潑辣、大膽、野性。”
蕭若顏罵道:“你滾你滾!壞人!誰要你喜歡?”
邰軒面不改色,也不生氣。
他朝蕭父伸出右手,“叔叔,雖是初次見面,但我常聽家父提起您的大名。奮鬥在考古第一線的人,都是可歌可泣的英雄,是修復歷史的外科醫生,是追查歷史真相的福爾摩斯,可敬可贊!”
這話說得太中聽了。
蕭父望著他雪白的右手。
他大著膽子去握了握,柔軟,有溫度,有肉有骨,是人的手。
不像騫王,騫王就不敢伸出手讓他握。
他仍是不敢把他讓進屋裡,便把他讓到遮陽棚的藤椅上坐下。
鹿巍師徒聞訊走出來,將邰軒團團圍住。
被人這麼圍著,邰軒面色毫無變化。
蕭若顏罵了幾聲,見罵不走邰軒,便趁著回房取茶葉的功夫,給秦珩去了個電話。
沒多久,秦珩去而復返。
只一人返回,來之前,他讓保鏢將言妍護送回家。
他手握寶劍,眼神冷淡,打量邰軒。
邰軒笑,“早就聽聞珩少一表人才,今日相見,果然名不虛傳。”
秦珩薄唇堅毅,抿唇不語。
此人聲音不是那個深夜夜闖他房間的鬼東西。
秦珩道:“你來蕭家為何事?”
邰軒抬起下巴指指站得遠遠的蕭若顏,“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自然是為她而來。”
蕭若顏罵道:“你放屁!你穿進我坐的車裡,喊我鄭妃,送給我一個玉瓶,讓我去害騫王!你就是個壞蛋!”
邰軒微微搖頭,彷彿無奈地衝她笑了笑,“是你出現幻象了,我不是穿車而入,是拉開車門,上了車。那玉瓶,就是個普通的玩意兒,拿在手中賞玩的,何來害騫王一說?”
蕭若顏惱怒,“你說那玉瓶可讓騫王魂飛魄散!”
邰軒笑容更濃,“且不說我不知騫王是誰,就是知道,我若有那本事,直接去害騫王就好了,為什麼要假手於你?”
蕭若顏要瘋了!
這不知哪來的鬼東西,快要把她給整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