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慎之只覺得顱內血液四處亂竄。
他再也忍不住,撥通了荊戈的手機號,問:“荊大哥,青遇和那個易青真談上了?”
荊戈本不知這件事。
不過他對易青印象不差,年輕小夥,和虞青遇同齡,模樣俊秀,氣質乾乾淨淨,有鋒芒,但懂收斂,身手不差,背景也不錯。
他想給易青一個機會。
荊戈道:“對,易青那小子對青遇一見鍾情,我很看好他們。”
“荊大哥!”元慎之語氣突然變得嚴肅,“我一直覺得你成熟穩重,沒想到連你也這麼草率。”
荊戈笑,“我怎麼聽著某人有點惱羞成怒的味兒呢?人家青遇,追了你那麼多年,你不珍惜,猶猶豫豫。如今青遇遇到了她的白馬王子,你就開始跳腳了?慎之,你是搞外交的,最注重風度,就不能大大方方地祝福青遇和易青嗎?”
元慎之氣得結束通話電話!
他摁了內線,叫來助理,要看接下來的行程表。
他形象好,反應快,學歷高,有大國氣勢,又是元伯君的長孫,上面有意栽培他,行程給他安排得密密麻麻。
元慎之翻看行程表。
越看神色越凝重。
開會、外交、出訪、出席重要領導的晚宴、談判等等。
行程都給他排到兩個月後了。
元慎之捏著行程表翻來覆去,哪個都很重要,哪個都推不得。
若是從商,推掉一個行程,至多損失一筆生意,損失筆錢,可這關乎國家,不可兒戲。
最後元慎之指著那個參加重要領導人的晚宴,道:“這個,換別人去。”
助理忙說:“元副外長,您還是換一個吧,他那人,很要面子。提前約好了,您卻不去,他會不高興……”
元慎之語氣強硬,“就推這個,換人去。”
助理為難,“那好吧。”
那位不好得罪,元慎之也不好得罪。
那個晚宴排在一個月後。
一個月後才能回國。
這漫長的一個月,要怎麼過?
元慎之滿腦子都是虞青遇和易青乾柴烈火的模樣。
偏生他又回不去,下午有個中邊合作機制會議,明天上午有個談判,下午也有個重要會議……
他飛回國要乘坐十幾個小時的飛機,時間不容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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