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妍是過來人,懂那種感受。
但她和秦珩好歹是人,破了那個千年詛咒,就能在一起了。
騫王是鬼,蕭若顏是人。
人鬼殊途,都跨物種了,日後怎麼結婚生子?
言妍道:“美好的愛情可歌可泣。你喜歡騫王,也無可厚非,但這是人生大事,你最好同家人商量。”
“我爸不同意,我媽沒回家,我還沒告訴她。”
言妍羨慕她。
凡事還有爸媽商量。
又覺得她太單純,像活在夢裡一樣,居然愛上一隻鬼。
言妍道:“這種事,我真的幫不了你。”
“我知道,我找你,也不是為了讓你幫我。”
“那你是……”
“我想知道騫王更多的事,想知道他和鄭妃的故事,他和你和珩王的故事。我翻遍家中史料,史料上只記了寥寥數字,且不記載愛情。騫王、珩王的功績,像被人為抹去了似的,那個太子倒是記得挺多,全是他的豐功偉績。”
言妍道:“歷史多為勝利者書寫,有失偏頗很正常,公道自在人心。”
“前世的人都死沒了,哪來的人心?”
“黎民百姓最知道誰好誰壞,太子那麼厲害,百姓沒為他編寫太子入陣曲,珩王卻有。歷史上唯二被編有入陣曲的,一是珩王,二是唐太宗李世民。”
“那你說說鄭妃,說說騫王,說說你們的故事。”
言妍不想說。
她還沒強大到能雲淡風輕地談論前塵往事的程度。
重提那些事,無疑是將她那世的傷疤揭開,給蕭若顏看。
至於鄭妃,她對她的記憶並不多,她現在連蕭妍的記憶都很少了。
言妍道:“若有機會,你可以找騫王,他是我們這些唯一沒投胎,儲存前世所有記憶的。”
“那好吧。”
蕭若顏怏怏地結束通話電話。
言妍將手機放到桌上。
門從外面推開。
秦珩走進來。
掃一眼言妍,他道:“在同誰打電話?”
”。若蕭“:回地實實老老妍言
”。結勾有定肯子太和前生妃鄭,上盯魂之子太被已,中其合摻要不你“
”?我心關在你“,笑妍言
。著沉深眼眸珩秦
。腰的他住摟手,前面他到走妍言
。僵微珩秦
。大的他著腹小妍言,因原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