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垂首,吻住她的唇。
他將手中的劍擲到一旁。
那劍落到案上發出嗡地一聲響,比方才的劍鳴要大聲,彷彿在抗議。
秦珩一手伸到言妍腰下,另一隻手抻長,伸到言妍的腿彎。
他突然打橫將她抱起,朝電梯廳走去。
那劍橫在客廳的長案上,震顫不已。
堅硬的劍震著實木長桌,發出詭異的響聲,猶如在吃醋。
言妍手臂攀著秦珩的脖頸,望著那不停嗡鳴的劍,總覺得這劍好像在跟她爭秦珩,但這只是一把劍而已,又不是人,也不是鬼,怎麼可能會吃醋?
她想,可能是她多慮了。
秦珩抱著言妍,乘電梯來到主臥。
將她放到床上。
他在她身邊坐下,捏著她潔白小巧的下巴親吻。
手從她衣服下襬伸進去。
他握住她柔軟的細腰,卻只是握著,手規矩得很,不往上,也不往下。
一陣長吻過後,言妍面色緋紅,對他說:“我已經不是小女孩,我們明年就可以領證,父母家人也已經同意我們在一起,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萬一,萬一……”
萬一有個萬一。
秦珩此行重傷,或者回不來,能和他歡好一場,此生也算沒白來。
秦珩聽懂她的暗示。
這已經不叫暗示了,這分明是明得不能再明的明示。
他沉吟片刻,道:“不會有萬一,我一定會回來,你等我。”
“我等你。”
她伏到他懷中,手臂搭到他的腰上,“當初騫王讓我們去鄴城,我應該阻止你的。如果我阻止了你,或許那個鬼太子就不會出現,也不會給大家帶來麻煩。”
秦珩眼眸深沉如海望著她,“沒用的。你攔得了一時,攔不了一世,我和他、騫王,前世積怨太深,遲早會有這麼一戰。即使他不出現,我們也會去找他。”
言妍不語。
只是摟緊秦珩的腰。
她想,他腦中珩王的意識仍佔據九成。
激將法對他有些用處,卻沒讓從前的秦珩徹底回來。
她好懷念從前的秦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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