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妍的手試探地放到他的小腹上。
秦珩猜出她的心思,道:“不用,睡吧,我已經沒興致了。”
言妍不信,他還張牙舞爪的。
手指撫摸他硬硬的腹肌。
她剋制住心裡障礙……
小心翼翼地輕觸。
倒是沒焦。
好像也沒有傷口。
那雷並沒有把他劈壞,卻把秦珩的意識給劈回來了,確切地說,應該是把珩王的意識給劈走了。
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秦珩閉上雙眸。
她手指纖細柔軟,仿若蝴蝶採花般溫柔,又花樣多變,撫摸腹肌很舒服,所過之處,如過電一般酥酥癢癢,四肢百骸皆舒泰……
他大腦有片刻放空……
神識宛若飄去了九霄雲履外。
約半個小時後,言妍收拾了一下,下床去衛生間。
洗了把手回來,她掀開被子躺到他身邊。
他將她擁入懷中,低頭吻吻她的額頭,說:“謝謝。”
一聲“謝謝”,把言妍嚇了一跳!
她忽地翻身而起,一把抓住秦珩的手臂,問:“珩王?你是珩王?你又回來了?”
因為太過緊張,她細長的手指抓得秦珩手臂都痛了。
見她一副強驚弓之鳥的樣子,秦珩覺得好笑,笑完,心裡又有點兒辛酸。
瞧。
這丫頭跟著他,過的都是什麼日子?
成日膽戰心驚,如履薄冰。
他拉著她的手臂,將她拉倒在床上,接著抱住她,說:“我是阿珩,最愛你的那個阿珩。珩王其實也愛你,只不過他的愛被吃人的封建禮教束縛,確切地說,他的愛更剋制,更內斂,更深沉。他對蕭妍的愛,全都壓抑在心底,壓抑得太狠了,所以生生世世都放不下,那種愛刻在靈魂裡。如今他和你重逢,你是蕭妍,但又不是,騫王又對他那麼好,他情緒更為複雜,難免糾結。若他不糾結,便和你恩恩愛愛,那是禽獸。”
言妍明白了。
珩王深愛的是蕭妍,且對她一生忠貞。
而她只是蕭妍的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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