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大小,這棵山參少說得百年往上,太難得了。
秦珩彎腰撿起那棵人參,衝騫王揚了揚,道:“謝謝四哥。等我日後生下兒子,每年清明節一定帶他去你墓前,給你燒紙。”
騫王嘴角輕壓,“你自己去,孩子小,不可去墓前,陰氣重。”
秦珩暗道,這死鬼,疼孩子是一流。
騫王視線落到言妍秀美的小臉上,停留一瞬。
他倏地轉身,穿窗而出。
秦珩衝他的背影喊道:“四哥,慢走!”
騫王身形已落入半空中。
他頭也沒回,抬起右手,做了個“打住”的手勢,口中說:“本王去嶗山找那北冥老仙,讓他來給你醫治。如果嶗山找不到,本王就去別處找。你打電話給元伯君,把珺兒接到山莊。”
秦珩快步走到窗前,“不用了,四哥,我……”
騫王已經飄遠了。
秦珩望著他消失的背影,唇角揚起一絲苦笑。
玩笑開大了!
這個死鬼,對他當真是一等一的好。
他當即給元伯君打了個電話,讓他們明天帶珺兒來山莊小住一陣子。
誰都沒料到,千米開外一棟高檔豪華酒店裡,頂樓套房寬大的落地窗前,一身形修長,西裝筆挺,氣質斯文的短髮男人,正手持一大口徑高倍望遠鏡,朝顧家山莊看。
正是那耐不住寂寞的鬼太子。
離得太遠,鬼太子聽不清騫王說了什麼。
透過口型,他辨認出騫王在說,他去找北冥老仙,給秦珩治病。
秦珩得了什麼病?
他心中難免吃味,騫王明明和他一母所生,卻同他並不親近,反倒親近一個妃子生的兒子,生前是,死後亦是。
他設計挑撥他,挑撥了將近兩千年,沒想到這一人一鬼居然化干戈為玉帛了。
鬼太子一隻細長的手將望遠鏡握得咯吱作響。
他從古墓中跑出來,附到別人身上,本來是來偷窺楚玥的。
卻窺到了這一幕。
壓下火氣,他又將望遠鏡對準楚家。
楚玥正坐在床上看書。
窗戶開著,清涼的夏風輕輕吹拂著柔白的紗簾,她小巧潔白的面孔在窗簾後面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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