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太子沒了動靜,知他已離開,秦珩將窗戶關上。
言妍仍在睡,並未被吵醒。
她臉上的緋紅已漸漸退去,皮膚白裡透著粉,水嫩嫩的,長睫毛垂在眼瞼處,細長的脖頸和胸口一片淡淡的粉紅色,就連手指也變成了迷人的粉色。
情事後的她,雖睏倦,卻氣色大好。
她皮膚像植物喝足了水,飽脹了,唇色是誘人的紅,胸滿盈盈的,腰胯之間有了山巒起伏的美。
秦珩看得情動。
卻不敢動。
她今晚已透支。
他也已經透支。
從未想過自己的初夜,會這麼激烈,更沒想到言妍會一改常態,變得如此瘋狂。
他暗道,邪教果然是邪教,邪門歪道不能用,太廢人。
他摟著言妍睡了。
那鬼太子只會膈應人,短時間內不敢拿他怎麼著。
言妍直睡到次日晌午才緩緩醒來。
她一翻身,身體劇痛不已,腰痠背疼,胳膊疼,腿和腿心也疼,哪哪兒都疼。
尤其是大腿小腿,彷彿剛跑完一場十公里的馬拉松似的。
又似被車輪重重碾壓過。
她看向秦珩,嗓音沙啞,“我們昨晚,睡了,是吧?”
秦珩道:“對,我們睡了。”
“我為什麼身上這麼疼?”
秦珩將她額頭垂下的亂髮拂上去,“你一點都不記得了?”
言妍搖搖頭,“只記得很少,我身上為什麼這麼疼?我昨晚跟你睡完,我又出去參加馬拉松夜跑了?”
秦珩悶笑。
瞧。
情事之後,她都會開玩笑了。
秦珩道:“你昨晚像瘋了一樣,直到把我吃幹抹淨,你才肯饒了我。我可是初夜,你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言妍驚愕地睜大眼睛。
他說的是人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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