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戈剛執行完任務,返回宿舍。
收到薛桐的訊息,他有些意外。
意外的不是荊畫入駐他們宿舍樓,那丫頭神神道道的,入駐月球都沒什麼稀奇的。
他意外的是,薛桐竟然會用這種口吻給他發訊息,有一分熟絡,有兩分親切。
他和她私下並沒有過多接觸,只之前加了微信,互相留了手機號碼,以便替秦霄應付元伯君。
他沒想到女學霸,搞科研的,也會有這麼親切的口吻,有點暖,有點接地氣。
她朋友圈的照片,全是參加各種會議和學術報道的場景,她拿著演講稿在臺上,鼻樑上架一副無邊框眼鏡,眼神冷靜淡定,衣服要麼黑要麼白,看起來理智又高冷。
荊戈把電話撥過去,語氣十分客氣道:“謝謝你。荊畫身手不錯,吃虧的只會是秦霄,不用擔心她。”
薛桐無聲一笑,“你這個當哥的挺有意思。”
“我說的是實話。”
“你呢?”
荊戈被問得神色一滯,“我?”
“對。你和女人在一起,吃虧的會是誰?”
荊戈沒料到她會問這種問題,這涉及個人隱私。
他覺得她不像是那種會對別人隱私感興趣的人。
荊戈道:“視情況而定。”
薛桐無聲地打了個哈欠,嘴角浮起一抹淺淡的笑,“是嗎?”
“你困了?”
薛桐覺得神奇,“我打哈欠沒有聲音,你也會知道?”
“對,讓你見笑了。”
薛桐本來躺在床上接電話,這會兒來了精神。
她坐起來將枕頭立起,靠著床頭,問:“你們搞神學的,都這麼神奇嗎?”
“道玄不分家。”
“我是搞科學的。”
荊戈想說,科學的盡頭是玄學。
科學家牛頓從年輕時就研究神學,留下的手稿中有84%是神學著作,他研究神學長達四十年。
愛迪生晚年對靈魂、死後世界及與亡者溝通的可能性產生濃厚興趣,並嘗試用科學和工程的方法去探索這一領域。
而他,帶著團隊研究人類異能,手下一幫隊員全是身具異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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