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感激我都來不及,我在幫他分擔工作。如今的年輕男女都不愛談戀愛了,我在幫他完成指標。”
楚軒道:“虞澤哥還單著,寒城也是單身,你幫他們說去,別管我。”
秦珩側身看他,“他倆沒被鬼太子盯上,我不擔心他們,擔心你。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我找的是愛人,不是保鏢。”
秦珩苦口婆心,“你找個可以貼身保護你的愛人,一舉兩得,不好嗎?”
“你怎麼不找?”
秦珩被他氣笑了,“我身手比你厲害,我可以保護別人,你不是學武的料,你需要別人保護你。”
楚軒知道他是為自己好,但是不喜歡以這種方式去交女友,太功利。
他呼吸略重,做出睡著的架勢。
見他睡著了,秦珩不再遊說他。
他屏氣凝神,聽隔壁小女孩的動靜。
純粹是好奇。
女孩奇怪,她陪護的那個人更奇怪。
那婦人看臉像三四十歲的,臉上卻一絲皺紋都沒有,但一頭長髮全白完了,讓人猜不出她的真實年齡。
她看起來傷得那麼重,卻不去重症監控室裡待著,想必是練家子。
他遺傳了爺爺秦野的聽力,加之自幼練功,耳聰目明,還有冷珩一點靈力和珩王的本事,他聽力勝於從前。
他聽到隔壁兩人在說話。
雖然隔著牆,音量減半,但是他集中注意力也能聽到一些。
他聽到那婦人說:“小夢,剛才那哥哥問你話,你怎麼不好好回答呢?”
婦人聲音聽起來有些蒼老,像六十開外的。
秦珩捕中到了關鍵訊息。
小姑娘姓林,叫林夢,或者林什麼夢。
小姑娘的聲音隔著厚厚的牆壁隱隱傳過來,“姥姥,您說過,出門在外,不要隨意搭訕陌生人,也不要理會別人的搭訕。”
“姥姥也告訴過你,遇事要隨機應變。那個大哥哥看起來人不錯,可以理會。”
小姑娘道:“姥姥,我們在這裡住幾天院,就離開了,我不想認識太多人。”
那婦人嘆了口氣,“幽夢啊,姥姥一把年紀了,隨時會歸西。等姥姥哪一天駕鶴西去,就沒人陪你了。”
秦珩終於知道了。
那小姑娘叫林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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