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媽在家帶孩子，舅舅一個人幹活養一家人，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舅舅把我送到村口。
大老遠就看見了爸爸。
他牽著那個女人，兩人旁若無人的親密。
舅舅把摩托車往路邊一靠，拉著我就上前。
「你怎麼又回來了？我不是和你說了，以後不許再回來嗎？」
爸爸瞧見我，眼底是掩飾不住的嫌棄。
我躲在舅舅身後，不敢看他。
「你啥意思？自己親生閨女不要了？」
舅舅瞪著他，語氣不好。
「她都判給她媽了，現在她跟我沒關係。你趕緊把她帶走，不然我就把她打死。」
聽了爸爸的話，舅舅趕緊護住我。
他氣得發抖，瞪著爸爸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咋滴？你還想打我？來往這打！」
爸爸不要臉的拍拍臉皮。像極了無賴。
「你要是敢把她留下，我就把她賣了。」
舅舅不善於和人爭辯，捏著拳頭就要打爸爸。
我趕緊拉住舅舅，生怕他碰到爸爸。
像爸爸這樣的無賴，舅舅會吃虧的。
舅舅放下拳頭，一咬牙拉著我就走。
5
兜兜轉轉我又回到舅舅家。
舅媽這次的臉色更差了，一張臉拉得老長。
她叉著腰指著舅舅鼻子罵：「張大柱你家開銀行啊？是個孩子就往屋裡領。」
「平日裡領個小貓小狗就得了，人家孩子你也敢往家裡領，你可真能耐啊！」
舅舅不出聲，耷拉著腦袋讓她罵。
舅媽氣恨了，揮著拳頭往他上身呼。
「慫貨！半天憋不出一個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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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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