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壓迫和冷峻是江黯自帶的震懾力,他甚至不需要說話,單單一個身影、一個眼神就能讓人畏懼。
陳宣和知道江黯的事,卻從未見過這樣一面的他。
震懾力強大到令他不自覺的後退。
江栩江祁見慣了江黯這種劍拔弩張,雖然見慣,但每次見依舊會被他的氣場給鎮住。
沒人再說話了。
彷彿誰再說一句話就會變成無聲硝煙中的炮火,點燃已經躍躍欲試的火氣。
江栩的手繞道身後,拍了拍江祁的後腰,示意他走。
江祁卻不願意。
憑什麼?
憑什麼次次都要讓著他,從他進江家起就在讓著他,明明是最微不足道的私生子,明明應該被他們踩在腳底下,永不見天日。
江栩見江祁不肯退讓,害怕再對峙下去會引發更大的衝突。
他們還不具備跟他撕破臉的底氣。
“走。”他壓低嗓音在江祁耳邊耳語了幾句。
不知道說了什麼,江祁臉色變了變,隨後對上江黯的眼神,說道:“爺爺叫我們回去了,那我們先走。”
最後意味深長的喊了句,“弟弟。”
暗色中,三人開始往後退,退了幾步便默契的離開。
江黯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黑眸幽深複雜,並未接話。
而溫令霜聽到腳步聲,微微歪頭望去,看見他們三個人都走了,眼睛瞪得很圓。
還沒罵過癮呢。
怎麼就走了。
她還想罵江栩江祁裹小腦,難怪江家不選他們選江黯。
活該。
一群王八蛋。
心裡罵完,十分解氣。
她躲在江黯的身後,小手下意識的抓著他的襯衫,將本來絲滑的襯衫抓得皺皺巴巴。
還沒回過神來,一股強大的力量就摟住她的細腰,灼熱的呼吸刮過耳廓,就像是身處在烈日之下,渾身上下都沐浴著暖陽,熱得腦子發懵,西裝褲的面料從腿間滑過,一絲絲酥麻、一絲絲的癢……
她抬眸望去,撞入江黯漆黑的眼眸。
他像故意一般,長腿頂開她的膝蓋,冰涼的西裝褲覆蓋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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