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覓拿出手機對了對兩人,確定是他們後, 邁開步子走過去。
走近了,才小聲的問:“你好, 請問是江先生嗎?”
江亭扭頭望去,看見綁著馬尾, 模樣清麗可愛的少女站在跟前,跟江黯描述的的差不多,年紀二十左右,有些病態, 大病初癒的感覺,他點了點頭,“是許小姐吧,我是來接你的。”
許覓看著敞開的車門, 猶猶豫豫,不知道該不該上去。
江亭看出她的猶豫,手指輕輕敲打著車面, 說道:“我不是人販子,更何況你沒二兩肉,我賣你幹嘛。”
許覓被他這麼一說,病態雪白的臉瞬間紅了起來,才意識到那點小心思根本藏不住。猶豫片刻後,便邁開步子坐上車,大概是第一次坐這樣豪華的車,車內的擺設、設計都無比新奇,她小心翼翼的四處打量,又不敢表現得太明顯。
江亭坐上車,打了個響指,司機便開動車子朝著前方駛去。
這是許覓第一次來京市,對於這座一線大城市有許多的遐想和期待,車窗外一閃而過的街景、街道……對她來說都無比的新奇;江亭看著許覓的側臉,拿出手機給江黯發信息。
江亭:【三哥,我接到那位許小姐了,長得還挺白淨的,你小時候就是她照顧你嗎?可是她看起來才二十出頭,年齡差太多了吧。】
江黯:【你先照顧著吧,我有空再去核對。】
江亭:【知道啦,不過我醜話說前面,既然是交給我照顧,那就按我的辦法來咯,到時候你來接人可別說我照顧不周。】
電話那頭的江黯看到這條資訊,眉頭微微皺起。
江亭是江家那麼多後輩裡性子最跳躍活潑的,也是心性最好的,有他幫忙照顧許覓,總比隨便派個人去照顧好。
入秋了。
溫度漸寒,江黯近幾年的身體狀況不如從前,出差頻繁亦或者工作強度大,發燒算常事,今天需到美國參與H的專案研討會,傍晚乘坐私人飛機,上飛機時給溫令霜發了條資訊,對方沒回他,Lon說溫令霜這幾天忙得很,不是去集團點卯就是四處購物,全球限量款的車子都買了好幾輛。
江黯聽著彙報,倒也沒太大波動,只是照例詢問了一下賬戶的支出。
得知支出已經超過九位數時,唇角不動聲色的向上揚了揚。
知道用他的錢還好。
他就怕她不肯用。
江黯心情好了不少,靠在位置上,雙目闔著,飛機升入空中後,Lon拿著藥師準備好的藥走了過來,醫生說過這樣的低燒會持續幾日,即便服藥能壓制幾個小時,也會階段性復發,Lon看著江黯服藥,低聲說:“要是太太知道,許會心疼先生身體。”
自從知道溫令霜在江黯家中過夜後,Lon就不再叫溫小姐,改稱江太太。
江黯在江家多年從未真正明白‘心疼’二字的感受,他不理解身體出問題家人的關心、不理解一個人外出家人的擔憂、更不理解受傷時家人的關懷,更別說心疼了。
江黯握著手中的水杯,低聲說:“這種小事,沒必要驚動她。”
Lon輕輕‘嗯’了一聲,拿著藥盒往後面走。
萬丈高空,窗外湛藍的天空如畫般映入眼簾,江黯的手指輕輕在杯子上敲打著,腦海中浮現出溫令霜的身影,沉默許久後,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發朋友圈。
幾個小時後,溫令霜開車回到家中,今天戰績不錯,買了三輛車和兩套房,位置都在市中心,還交了幾款珠寶首飾的定金,心情不錯,進門時都哼著歌,阿水已經很久沒見溫令霜這麼高興了,自從宣佈跟江家聯姻後,看到的都是她滿臉愁容的模樣,也就最近這段時間,好像接受了聯姻的事似的,變得開朗不少。
阿水跟在溫令霜身後,端著熬好的燕窩走到桌邊,說道:“小姐,外面下那麼大的雨你還出去幹什麼?”
“逛逛。”溫令霜坐到床邊,開啟手機刷朋友圈,看到了江黯的動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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