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道德倫理,化為虛無。
他只要她。
從他們第一次到現在的無數次, 他的變化肉眼可見,剛開始還會柔和的照顧她的感受, 剋制翻湧的情緒和時間,就算換個姿勢也會諮詢她的意見,現在只要看到她,腦海裡除了那些交融畫面, 再也想不出別的。
人到動物,僅僅只需要一個溫令霜,僅僅只需要幾個月的時間。
車內光線昏暗,但幸好的是, 側邊有一縷昏黃路燈打落進來。
他可以輕而易舉的剝開最後的遮掩物。
一時之間,被遮擋的、充沛的泉水源源不斷的流淌下來,流得一手都是。
溫令霜看到他盯著掌心的水看, 臉紅得不行,抓住他的手腕,“都說回家了,你幹嘛?”
“看我老婆。”他聲音嘶啞得厲害,“看我老婆為我動情的變化。”喉結劇烈滾動,“泱泱,你流好多……多得可以養魚了。”
“你……”溫令霜漂亮的眼眸看著江黯,難以相信這句話會從江黯嘴裡說出來,氣得捶打他的胸膛,“你瘋了,你說這話!”
確實是瘋了。
江黯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覺得那些流淌出來的泉水味道應該不錯。
他痴痴的看著,漆黑深邃的眼眸逐漸變化,就像雄獅到了發.情.期,盯著自己喜歡的伴侶,隨時準備求偶進攻。
但是不能嚇到她。
他的伴侶,膽子小、又愛哭、又愛叫、叫起來沒完沒了,也許叫起來整個別墅的人都能聽得到。
也許用領帶捆住她的嘴是一個好辦法。
可這樣一來,他就吻不到她了。
短短十幾秒的時間,江黯的腦海裡翻來覆去的閃現幾十種‘邪惡’思想,邪惡到後來再想起都忍不住懷疑,那個時候的他,到底是不是真實的他,還是說已經被溫令霜的美色和媚色蠱惑,化作披著人皮的牲畜。
溫令霜也敏銳的察覺到江黯的變化,他的眼神好可怕,漆黑得像一汪深潭,望不見底,她隨時隨地都會被潭水包裹,掙扎、窒息、再到浮出水面,也許不止。
她的雙腿亂蹬了一下,阻止深層次的接觸,小聲尖叫,“江黯!江黯!你冷靜點,這還是在譚竹家門口,你是要我丟臉丟到家人面前去嗎!?”
聲音軟綿,沒有任何殺傷力,就像裹了蜜糖似的,聽不出來生氣。
她大概是爽到了,才會這樣說話。
用僅存的理智喚醒他,也喚醒自己爽飛的思緒。
她這麼小聲尖呼,起到了作用,江黯稍稍回神,太陽穴突突跳個不停,天人交戰間,他不斷思考著是繼續往裡進還是回家,思考那麼幾秒後,緊緊咬著後槽牙,完美的退出,整理她的衣服,坐會到主駕駛位置上。
“抱歉。”
雖然他不覺得抱歉,是她招惹他在先,但是不想惹得公主不開心,抿唇說道:“這個位置很隱蔽,裡面的人看不到。”
溫令霜像一灘水似的癱軟在位置上,氣喘吁吁,“你怎麼知道看不到?只要有人站在視窗就能看見!”
“很難的。”江黯啟動車子,“就像我第一次去你家過夜,你進入浴池泡澡,那個屏風鏤空雕花那麼多,我也只是看到你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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