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一走,江黯立刻將門關上反鎖。
聽到反鎖的聲音,溫令霜扭頭望去,說道:“老公,你幹嘛呢?”
話,還沒說完,江黯上前摟住她的細腰,灼熱的吻就落下,他不似平時那般溫柔,而是強勢、猛烈,毫無保留的撬開她的貝齒,攪弄唇舌,溫令霜被他突然的吻給弄得不知所措,下意識的伸手抵著他的胸膛,拍打了兩下,反倒被他緊緊扣住了雙手,摁在牆壁上。
他吻得她發軟、發麻,吻得她逐漸失去意識,反抗的動作也逐漸消失,任由他予取予求。
吻了不知多久,江黯稍稍離開她,低聲說:“泱泱,你不能離開我,我也不會讓你離開我,我們夫妻那麼多年了,我真的離不開你。”
他極少會這樣強烈直白的表達自己的想法。
江黯是個做比說多的人。
溫令霜聽著他的話,眉頭皺起,“你怎麼說這話?因為方沛?我跟方沛什麼關係你心裡明白的呀,我怎麼會因為他離開你。”
江黯握住她的手,“我們開啟天窗說亮話。”
溫令霜不解的看著他,“什麼亮話,你說。”
“我知道你看到叢音了,我也知道你去查了一些事,也許透過那些事,你對我有了不一樣的認識。”
溫令霜眨眨眼睛,“所以?”
江黯深深吸了口氣,“所以我不會放你走,你可以厭惡我到老。”
這麼多天的‘冷戰’,他已經想得很清楚了,不管溫令霜怎麼想,他都不可能大方到一紙離婚房她離開,厭惡就厭惡吧,至少還待在他的身邊。
溫令霜看著江黯的黑眸,唇角一點點上揚,隨後靠著牆壁,伸出一條腿勾住他的腿,曖昧不清的上下騷動,聲音甜膩,“不放我走?然後呢?”
她的腿很輕易的掃到他的敏感,江黯喉結劇烈滾動,“跟我白頭到老。”
“你這麼多天情緒低沉是因為這個?”溫令霜笑著說,“我還以為是我對你沒什麼魅力可言,躺在你身邊,你連碰都不碰。”
江黯抿唇,“不敢碰。”
“那現在呢?”溫令霜看著他,“我要你碰呢?”
“泱泱……”
她不應該厭惡他麼?她不應該憎恨他麼?她不應該像姚菲說的那樣,在發現他的另外一面後就帶著孩子遠走高飛麼?
“老公,我是知道了叢音的事,也知道當年的事,知道的時候我確實在害怕,害怕如果你不是看上我,也許我也會成為叢音,但是如果不成立,不是嗎?”
她靠近他,吻了吻他的薄唇,“我知道你愛我,我知道你會永遠愛我,這就夠了。”
其實有些話溫令霜沒有說出口。
在得知這件事後,她確實害怕過,但害怕後之餘她又在想,江黯揹負私生子的罵名多少年了?算算,可能有幾十年,所有人都可以指著他,肆無忌憚的罵他,而他連反駁的能力都沒有。
她不敢說他做的那些事不算心狠手辣。
但怎麼辦,她愛他。
無論怎樣,她都愛他,甚至於心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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