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年如一日。
愛人如養花,沒精心澆灌,不可能養得這麼好。
“大家用晚餐可以去樓上欣賞演出,希望大家今晚玩得開心!”
所有人都舉起杯子,笑著說道:“你開心最重要啦!”
*
用過餐後,所有賓客移步到二樓的演藝廳裡,那裡有當紅藝人正在演出,溫令霜喝了點酒,有些罪,踉蹌的倒在江黯懷裡,扯著他的領帶,將他的領帶歪歪扭扭的纏繞在自己的手上,嬌嬌地說:“老公,你的領帶把我纏住了,怎麼辦呀。”
“那就別解開。”他握住她的手,“就這樣纏著一輩子。”
溫令霜仰頭看他,醉意盎然,“被你纏一輩子?”
“嗯。”江黯點頭,輕笑,“不願意?”
“不願意。”溫令霜搖頭。
江黯黑眸一沉,又聽她說:“那下輩子呢?”
“下輩子……”江黯靠近她的耳邊,灼熱的呼吸刮過她的耳廓,“下輩子,下下輩子,換你這個小妖精來纏我。”
灼熱的呼吸像有魔力一般,一點點點燃了溫令霜所有的情緒,她圈住他的脖頸,吻上他的唇,“你好壞,預定幾輩子?可我還想談別的男人,比如幽默風趣……哎呀……”
她話還沒說完,胸口突然一涼,雪團被人緊緊握著。
“想都別想!”
她嬌嬌的躺在他懷裡,任由他把玩,海面上和煦的風吹著,她眯著眼眸,享受著這份悠閒的時光。
江黯低頭看著她舒服的神態,像極了一隻被捋順毛的波斯貓,高傲又明豔,他低頭問道:“你真的喜歡幽默風趣的男人嗎?”
溫令霜唇角上揚,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我喜歡你,江黯,不管你是幽默風趣也好,古板木訥也罷,我就喜歡你。”
纓紅的唇一張一合,說出來的話都是他愛聽的。
江黯的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似的,滿滿當當,他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抬頭,隨後低頭吻住她的唇,聲音嘶啞,“那下輩子,也跟我,好不好?”
溫令霜張開嘴,任由他闖入,嗚咽著:“好……”
兩人縱情熱吻,在無邊的海面上。
煙花秀隨之而至,漫天煙火點燃了整片夜空,兩人忘情接吻,突然聽到右側傳來聲音,“江月行!你看你,弄壞了我的衣服了!討厭!”
江月行連忙往下跑,邊跑邊說:“誰讓你的裙子那麼長……怪我咯?”
江月柯看著他們打打鬧鬧,無奈的制止:“你們能不能別吵了?快點去叫爸爸媽媽,我們要拍全家福了。”
這是他們的‘傳統節目’,每年無論是江黯生日還是溫令霜生日,他們都要拍全家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