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這個訊息的飛鳥兩姐妹大為震驚,雖然感覺有些意外,但還是安慰了蘇長安幾句,替陳一凡惋惜了一陣子。
至於茴香老師是怎麼知道的,那自然也是由飛鳥兩姐妹進行傳播的。
可以說蘇長安在經歷內心的強烈不安和愧疚以後大腦萎縮,為了補償別人編出這樣一個故事,說著說著連自己都信了。
好在陳一凡不是什麼校內的風雲人物,否則不知道會傳出怎麼樣的謠言。
看著茴香老師一臉緊張,飛鳥兩姐妹滿臉疑惑的表情,陳一凡覺得再不開口對方可能就要對自己使用物理攻擊了。
“別激動茴香老師,我學會了復活魔法,所以給自己又復活了。”
“真!真的嗎!一凡同學你居然已經學會了連老師都不會的復活魔法。”
茴香老師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顯然是當真了。
“老師,怎麼可能,一凡同學明顯是在騙你。”
飛鳥月和拉了拉茴香老師的衣袖,低聲提醒。
“是,是這樣嗎!”
茴香老師幡然醒悟,再次表情凝重的看向陳一凡,隨即掏出一根魔法杖準備釋放魔法。
“可惡的惡靈!居然奪舍老師我的學生!”
“誒誒誒!老師你幹嘛!”
陳一凡嚇的連連擺手,這要是被打中了可真得去世。
陳一凡隱瞞了關於十二夜月徒,以及蘇長安充當樸昌犯的事情,簡短的闡述了一遍事情起因。
“這樣啊!也就是說現在坐在這裡的是活著的一凡同學!”
茴香老師聽完陳一凡是解釋後拍了拍自己腦門,隨即又不放心的走過來用手指戳了一下陳一凡的手臂,感受到活人的氣息後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呼!一凡同學你沒事就好,老師回去後就把你的衣冠冢給撤了。”
“老師你到底在做些什麼?”
陳一凡無語的看著跟自己坐著身高差不多的茴香老師,屬實不知道該作何感想。
“冒險者的事情感覺好危險,一凡同學一整個假期都在做這樣的事情嗎?”
飛鳥月和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陳一凡的後面,用自己的練習魔法杖戳了戳陳一凡肩膀。
“畢竟是刀尖上舔血的工作,風險越大收益也越大。如果不去做冒險者的話我就失去經濟來源了。”
雖然這一個假期也沒賺到幾個錢。
陳一凡在心裡默默補充了一句,再次在心裡痛罵了一遍蘇長安這傢伙。
“我叔叔年輕的時候也是冒險者,小時候他經常給我們講述他的冒險故事,當時聽起來很有趣,現在想想感覺我叔叔能活到現在也真是命大。”
“對了,我姐姐當初也想要成為冒險者,她小時候是最喜歡聽叔叔講述冒險者故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