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是那何獻君要拉著我們造反的,我們只是被他逼迫而已,求大人放過我們!”
“求大人放過我們吧!”
村民們哀嚎著求饒,但那坐在馬背上的帝國士兵們卻不為所動。
“把砍下的腦袋都拿過來,讓他們認認那個是何獻君。”
“是。”
很快,一顆又一顆的村民腦袋被拿了過來,就這麼整齊的放在地上讓村民們辨認。
“大人,這裡面沒有何獻君的腦袋。”
村民們看著血淋淋的腦袋雖然心中恐懼,但還是強撐著每個都仔細辨認,卻並沒有發現何獻君的腦袋。
也就在這時,其中一名士兵騎著馬過來彙報,他們有一個人死在了樹林裡面。
那騎在馬上的鬥氣戰士眼睛一眯,知道應該是讓那個叫何獻君的人跑了。
“大人,我們還追嗎?”
“不追了,再往前追就不是我們的地盤了,搞不好要被別人吃掉。”
“那這些人……”
“都殺了吧,反正留著也沒用。”
跪在地上的村民們一聽這話頓時嚇的不斷磕頭,祈求能饒了他們一命,然而最終等待他們的卻只有屠刀。
三天後……
何獻君已經進入了海風行省,不過他從來沒有離開過村子,手裡也沒有地圖,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是來到了哪裡。
此刻的他正靠在一棵樹上休息,之前繳獲的乾糧早已吃乾淨,這兩天都只能靠一些野果果腹。
那匹馬在一旁安靜的吃著草,時不時打著響鼻晃晃腦袋。
這兩天何獻君都不敢走大路,生怕被那些追兵追上,每天還要心驚膽戰的找個藏身處,吃不飽飯還要憂心忡忡的生活讓他格外憔悴,整個人也沒有絲毫的精氣神。
同樣的,他也在因為三天前的事情感到愧疚,因為他的緣故,跟著他出來的幾百人不知道活下來幾個,留在村子裡的人也不知道有沒有遭到報復。
“唉!”
想到這裡,何獻君忍不住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幾個人忽然從旁邊竄了出來,一把將何獻君按在地上。
“快!按住他!”
“你們要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
何獻君完全沒有反應過來,被幾個人按在了地上才意識到危險的靠近。
“有馬,腰間還有帝國軍的袋子和水囊,肯定是帝國的走狗,直接殺了吧?”
”。了砍接直,是也得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