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你們兩個,過去好好伺候一下那兩位大人!”
陳述隨手一指,把身旁的兩名侍女推向何獻君和奧瑞安兩人。
那兩名侍女戰戰兢兢的朝著兩人走來,卻被何獻君輕輕的推倒了一邊。
“陳述,你這麼做,怎麼才能帶領軍隊推翻帝國暴政!就在今天上午,我在小海山大營見到你的時候,你還是雄心壯志!可僅僅只是到了晚上,你就變成了這副樣子?”
“不是?你算什麼東西也敢來質疑我?”
陳述有些不耐煩了,他這麼客氣的跟何獻君說話,完全就是給奧瑞安面子,因為奧瑞安對他來說是一個不錯的軍師,給他出了不少的主意。
可你何獻君算什麼東西?一個連鬥氣都不會的普通人?有什麼資格來質問自己?
“我陳述!從一名普普通通的冒險者!二十六歲看不慣帝國發動起義,在各個行省輾轉數年,三十一歲在小海山站穩腳跟!讓帝國軍不敢輕易圍剿!”
“現在我三十三歲!我手底下一萬多人!現在又攻下了石門鎮!手底下兵多將廣,糧草物資充足!”
“我打了一輩子的仗!就不能享受享受嗎?”
陳述說完,一把將手中的酒壺拍在桌上,嚇得周圍的幾名侍女動都不敢動一下。
看著腐化墮落的陳述,何獻君心痛萬分,本以為是遇到了有相同志向的戰友,沒想到只是個偏安一隅的新權貴而已。
就在這時,之前被派去收攏潰軍的幾人也來到了石門鎮。
他們手底下的人還在繼續收攏潰軍,而他們在得知石門鎮已經被拿下以後便急忙趕了過來,想看看能不能撈點好處。
朱磊和王超一進來就發現現場的氣氛不對,立刻站到了自己老大的身旁。
可在發現何獻君這邊一大堆鬥氣戰士以後臉色一變,又不動聲色的朝後退了一小步,將自家老大護至身前。
而另外幾名被奧瑞安叫過去收攏潰軍的起義軍將領,無形中自然是跟奧瑞安關係好一點,畢竟受了奧瑞安的恩惠。
現在又發現奧瑞安這邊人多,便都站在了奧瑞安這邊。
王超和朱磊一看這情況,又默默的朝後退了一步。很顯然,這兩人也屬於騎牆派。
陳述也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酒也醒了大半。
不好!這個情況搞不好要打起來!
他眼珠子一轉,連忙戰術性咳嗽兩聲。
“咳咳!”
“我……忽然也覺得這麼做有些不妥。適當的放鬆可以,但過於放縱的確不行。我們還要一起推翻帝國暴政,一起建立新秩序呢。”
“何獻君小兄弟!你放心,我陳述做人向來寬容大量,絕對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嫉恨你。你是個有能力的人,我以後不會虧待你的。”
說完,陳述就笑嘻嘻的看著眾人,做出一副想要眾人散場的模樣。
奧瑞安看了一眼何獻君,想要說些什麼,卻不想何獻君直接向前一步。
“陳述大將軍!你的行為和你剛才說的那番話,實在讓我難以相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