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阿克西亞扶著陳一凡來到村外他們藏匿馬匹的地方,卡萊和希安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
兩人傷的也不輕,四個人估計得恢復好一陣子才能緩過來。
除了身上多了些傷口外,地上還多了一口挺大的箱子,箱子上還有密密麻麻的咒文,看樣子就像是封印一樣。
“一凡,你看起來很狼狽呀?”
卡萊得意的笑了一聲,四人中他一個瘸子傷的最輕,這讓他有些得意。
“卡萊,瑪德早就跟你說了不要動,手不要動手。整個花花村幾乎都毀了,你讓那些村民怎麼辦?萬一有人被誤傷了怎麼辦?”
陳一凡沒有回應卡萊開玩笑般的調侃,而是帶有些許怒氣的質問。
卡萊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
他自己和希安屬於海盜,雖然算不上無惡不作,但也是毫不在意他人生命的那種。
陳一凡和阿克西亞屬於冒險者,看重金錢利益的同時也熱衷於契約和冒險。雖然兩人也是屬於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型別,但也會盡量避免不必要的無辜傷亡,而卡萊顯然就沒這個意識。
“對不起,一凡,我……”
“卡萊,你的夢想不是當一名偉大的航海家嗎?海盜不是你本來想成為的樣子吧?”
陳一凡還沒說話,阿克西亞就率先開口。
一時間現場有些沉默,希安知道三人是兒的好友不好插嘴,只能轉移話題。
“我們先走吧,待在這裡不安全。”
“嗯,好。”
三人都點頭同意,把寶箱用繩子吊在兩匹馬的中間,朝著遠處跑去。三天後的某個小鎮裡,陳一凡三人就在此休整。
脫離了戰鬥,陳一凡就有時間使用治療魔法來治療幾人的傷勢,三天下來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只是苦戰過後又接連趕路,有些疲勞。
此時的陳一凡正坐在書桌旁,正用手指在書桌上寫寫畫畫著一些奇怪的字元。
這是相位傳送陣的咒文,陳一凡正在練習,以便自己能在戰鬥中更快的使用這個魔法。
之前在花花村都戰鬥中陳一凡就使用過一次,雖然有奇效,不過效果卻不太理想。
施展極其緩慢,從戰鬥開始陳一凡就在分心刻畫法陣,直到最後一刻才好不容易刻畫完成。
而且傳送的位置也不受控制,陳一凡本來是準備直接向後傳送三十米直接帶著江雨欣跑路的,結果莫名其妙落別人家裡面去了。
就在陳一凡做著戰後總結的時候,房間門被敲響。陳一凡開啟一看,發現門外是阿克西亞和卡萊。
阿克西亞脖子一歪朝外面指了指。
“出去喝兩杯。”
“才恢復就去喝酒,會不會……”
本來陳一凡是想拒絕的,他本人其實並不喜歡喝酒。不過看了眼阿克西亞身後的卡萊,陳一凡還是點了點頭。
”。吧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