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妖》第94章 季贇(2)

作者:滴水盈觴·9個月前

一個守衛接話道:“京城,聽說是給皇帝老爺送去了。”

“哦……”老者點點頭,接著道:“我此行便是去京城。”

“老先生。”守衛什長趕忙道:“不是我們存心刁難,這夜間行路確實不安全,您又……額不如您先在城內休息一晚,明日我們可讓驛站的人陪您一同去京城。放心,他本就是要運送商貨去京城,讓他捎您一程,不收您錢。”

“哈哈哈。”老者笑了起來,道:“放心,老夫雖無眼更無珠,卻是那修行中人,區區夜路是不在話下的。”

修行中人?

幾個守衛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老者,雖是個盲人,卻看起來確實儀表不俗,畢竟自家縣令是修士,上個月誅殺了妖物的縣令的同窗亦是修士,這老者看起來氣質可不比他們差。幾個守衛也猶豫了起來,目光都集中到了什長的身上,等待著他做決定。

“既然如此……你們幾個,再開一下城門!”守衛什長對守衛們嚷了一句,隨後對老者道:“還請老先生給我看一下登記文書。”

那老者點了點頭,自懷中取出了金蟾縣的登記文書,遞給了什長。

守衛什長就著燈火開啟文書,邊看邊問道:“老先生尊姓大名?”

老者道:“老夫姓季,家父曾望我文武兼備,便取名為贇。”

……

……

“姓季?目盲老者!”

趙辭瞪大了雙眼,卻是將目光移到了第二春秋身上。

第二春秋點了點頭,道:“雲間道中所見便是他,我裝作與他不相熟,而與他相熟時我又不是這般氣息容貌,所以他應該沒認出我。”

江山皺起眉頭:“他去了西錚?”

第二春秋再次點頭。

“此人究竟是什麼來頭?你們似乎都很畏懼他?”趙辭不解道。

江山將棋盤上的棋子一顆顆收起,道:“不知,但是一個能執子問天的狂士,一個能直面夏院長的棋手,讓我等畏懼也是正常。我一生酷愛棋道,落子也曾有輸有贏,但輸贏皆在他人掌控之中的局面,確實還是頭一遭遇到。”

趙辭撓頭,青書未將她的手從頭頂拿下,笑道:“不雅。”

隨後對江山道:“江先生不妨將一切言明,你二人藏著掖著什麼我們不在意,但你們話中謎語太多,我們可聽不明白了,要不然我們兩個離席不打擾你們詳談?”

“就是,才說過不在意你藏著什麼秘密,結果你轉眼就多了一個天下畫一的身份!你不要告訴我,書絕和棋絕還有你的份!”趙辭盯著第二春秋有些氣鼓鼓道。

“……”

江山笑道:“哈哈,是我言語不明瞭。不過趙姑娘可以放心,天下棋三是渡秋書院茅先生,天下書三是玉軫的慕容先生,書二雖不知姓名,卻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武者,還是個劍客。書一自然還是夏院長,所以第二先生不可能再有其他身份了。”

第二春秋汗顏,只得向趙辭和青書未連連告歉,亭子原本沉悶的氣氛終於消散了許多。

藉著江山的茶壺,第二春秋給四人添滿茶水,江山繼續道:

“告訴諸位也無妨,所謂棋局其實就是北幽的局勢。自我掌權北幽二十年來,我一直刻意在北幽內部埋藏下一些隱患與矛盾,這一方面是為了將一切的可能的問題集中到我可控制的地方,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避免北幽軍政過於安穩團結,因為若是安穩團結了,就該徹底去拿下玉軫了,但現在還沒到時候。”

第二春秋三人都沒有說話,涉及軍政,他們三個加起來也遠達不到江山的水平,因此只有聽的份。

”。矛鐵杆那的軫玉個整著護守孤掉決解去,軫玉下拿去思意的他照按後然,決解底徹盾矛個這將手出不得不我令,盾矛的大最幽北我了起挑,生先季位那,一棋下天位那,今如但“

”?麼什做想竟究他道知想我但,贏去實實老老能只我棋的贏去我讓他在現然雖。你的相生先季與下一見要必有得覺我,以所“

。秋春二第向看同一兩

”。失得計不,棋盤一下再道天與盤棋為下天以想他“:道,盤棋指了指秋春二第

”?你是而,生先夏是不,人的’道行天替‘次一這,以所“:道山江

”。己自我表代只我“:頭搖秋春二第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