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幾個守衛不敢再質疑,只能收拾好東西,跟著守衛隊長離開了城門口。而鷹擊營的甲士很快便接手了城門。
“大人,我……”正在城門口的馬車伕一臉諂笑正要上前說話。
“滾!明日午時之前,祈京城禁止一切進出!”
此話一齣,還在等待的幾個馬車伕都一臉呆滯,非是戰時,祈京城可從來沒有禁止進出的說法啊。
城門口的馬車伕當即會意,掏出一錠銀子塞到守城甲士的手中,賠笑道:“大人,不好意思,方才是我不懂規矩了。我這裡都是袁氏大宅要的商貨,您看……”
那守衛甲士面不改色地將銀兩收入懷中,隨後猛然一推,將那馬車伕推倒在地。隨後抽刀出鞘,直指向那馬車伕的鼻尖,嚇地那馬車伕雙手撐地連連後退。
“說話聽不懂是吧!明日午時前,祈京城禁止進出!我不管你是誰家的人,給我老老實實在城外等著!”
幾個甲士一起向前,隨後是一片抽刀出鞘的聲音,嚇得幾個馬車伕不敢再言,紛紛退出了城門外。
城門內,目睹了這一切的莊佩文已經悄然離開,在他身前是匆匆離去的原城門守衛。教書先生若有所思,方才他分明看到城門守衛的隊長對著他的下屬們輕輕點了點頭。
……
祈京城內,龐府中,龐丘遠坐在他那張太師椅上,雙拳緊握,神情陰翳。
看來自己確實對自家僕役管教得太少了!
這些天,這一個個家僕都跟著了魔一般,傲慢的傲慢,狠辣的狠辣,以為幾個較為囂張跋扈的這幾天甚至敢欺男霸女了!
最讓龐丘遠害怕的是,自己的幾個貼身僕從,受自己影響,以往都只敢私下裡罵兩聲國師,如今卻恨不得現在就要動手,巴不得自己去拿下國師他們幾個好雞犬升天。
還有前幾天請進府的那個年輕修士,幾天忽然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要是這幾天在龐府裡探聽到了什麼訊息那還得了?!
而宮裡,那個性情大變的皇帝又不等一切準備妥當再三催促自己!
要瞞不住了,要瞞不住了!
緊張的情緒甚至影響到了龐丘遠自己,龐丘遠一巴掌拍在太師椅的扶手上,額頭青筋暴起。
“既然都要瞞不住了,那不如……”
……
祈京城外,一個身披破襖的醉漢搖搖晃晃,遊走於祈京街頭。
口中低語,路人聽不真切,卻清晰落在了有心人耳中。
醉漢唸唸有詞,似在背書。
書中內容涵蓋廣泛,卻皆是國家大事。
醉漢一路前行,有帶隊巡街的鷹擊營偏將聽那醉漢背誦王朝傳承,覺得甚有道理,便難壓心中澎湃。
有潛藏在市井的生面孔聽那醉漢背誦北幽玉軫兩國交戰得失,心有所感,不覺淚流滿面。
有便服急行的國吏司御司聽那醉漢背誦立國律法,談及叛國懲處時心中太顫,身形顫抖,幾乎當街就要跪下來。
而那位御司大人身後不見面容的守衛則握緊了拳頭,低哼了一聲道:“哼!獎、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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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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