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平整的地面猛然開始翻動,一道道寒氣凌然的靈念自底下衝擊而出,化作一根根斜刺向天的冰錐!
李懿身前,翻動的著的地面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扇形,而在扇形的中央,又一個人影破土而出,揮刀斬去身旁的冰錐之後,與另外兩位去而復返的修士站到了一起。
“渡秋書院的學生?還是先生?”呼風者看向李懿腰間的玉佩,疑惑道。
持刀者道:“渡秋書院,先生佩木,學生佩玉。沒想到這荒山野嶺,還有渡秋書院的高徒!”
“渡秋書院又如何?我們兄弟三個對付一個,還怕打不過了?!”御火者抬起雙手,靈念已在他手中化作熊熊燃燒的火焰。
李懿負手身後,道:“沒想到這荒山野嶺,還有人劫道?還不走!接下來,可就不是點到為止了!”
說完,李懿一腳踏下,右手虛抬,地面上那一片斜刺向天的冰錐猛然沖天而起,朝著空中的三人激射而去!
半空中,風火齊出,將無數的冰錐卷作冰渣,而那持刀者則已閃身上前,揮刀直斬李懿!
一刀落下,眼前的李懿碎作一地碎冰,原來方才持刀者所斬的不過是一尊冰雕,而真正的李懿早已經閃身在數丈之外。
持刀者慌忙抽刀回擋,冰寒的靈念已經直奔他的胸口,將他擊得噴出一口鮮血,倒飛而出,被兩個同伴接住。
“點子扎手!”持刀者穩住身形,擦去嘴角鮮血,道:“你們纏住他,我去先收拾了那小丫頭,再一起對付他。我們這邊動靜這麼大,老二老三那邊一定能看到,待他們過來,就是這小子的死期!”
“你說的老二老三,是他們嗎?”
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來人還是一個書生打扮的人,身後還揹著一個書箱,跟著一個白衣女子。
正是第二春秋和青書未,而第二春秋手中,則拎著兩個半死不活的人。
持刀者瞳孔一縮,第二春秋已經揮手將那兩個人扔向了他。
持刀趕緊將人接住,其中一人已經完全沒有了意識,另一人則看著他,口中艱難吐出幾個字,道:
“禪心。”
又一個禪心修士!那女子也不一般,光是周身散發的靈念便已讓人知曉她的修為定然不在禪心之下!
說好的謹慎行事,老二老三怎麼撞上了這樣的硬茬子?!
持刀修士猛然怒喝一聲:“快走!”
三人護著兩個奄奄一息的同伴轉身狂奔,甚至捨棄了對後方的防護。
李懿目送著五人遠去,周身的靈念卻並未散去,而是警惕地看著第二春秋和青書未。
“兩位是……”
第二春秋笑道:“方才遇襲,還擊時抓了這兩個人,卻忽然見到遠處有火焰沖天而起,料想是還有人遭到了襲擊,便來看看。閣下是渡秋書院的學生?可認識一個叫張知道的人?年紀與你相仿。”
李懿的戒備散去了幾分,隨後搖頭道:“不認識。”
“李懿,李懿!你沒事吧!這姐姐真好看,呃……”胡夭夭趕忙跑來,卻又害怕地躲到了李懿的身後,似乎是有些不敢看青書未。
見這名叫李懿的渡秋書院書生明顯十分警惕,第二春秋也理解對方剛遭遇襲擊,正是驚魂未定之刻,便朝李懿點了點頭,帶著青書未告辭離去。
待確認第二春秋和青書未走遠之後,李懿才長出一口氣,帶著胡夭夭飛身奔跑了許久,才在某處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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