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遇到這麼多妖物,交手的不少,成為朋友的也不少。我倒是對妖物沒有那麼多的成見,而且妖物也瞞不過我的眼睛,所以方才說的第一個問題不會困擾我,而第二個問題,生育後代,我從沒想過,也不會在意這個。所以,於我而言,妖物也不是不能接受,不過目前也沒有什麼妖物能讓我有那種想法。”
這個問題可不好回答,第二春秋故作鎮定地拿出水囊喝水以潤乾渴的咽喉。
“這第一點可不好說。”青書未道:“若是那雨眠化形而來要嫁給你,你可看不出來。”
第二春秋險些一口水噴出來,他道:“瞎說什麼呢。還有,怎麼突然要問這個。”
青書未微微一笑,卻是學著第二春秋方才的話語,道:“好奇而已,好奇而已。”
第二春秋收起畫卷,道:“早些休息吧,這前半夜被打擾了兩次,都沒能好好休息,我來守夜。”
青書未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三分慵懶,道:“嗯,乏了。”
她閉上眼睛,頭輕輕一歪,淺靠在第二春秋的肩頭上。
青書未獨有的香味與她那隱隱外溢的靈念縈繞在第二春秋身旁,令他心曠神怡。第二春秋扭過頭來,看著青書未恬美的睡顏,一種早已紮根的獨特情緒在他心中蔓延開來。
這種情緒一邊極力驅使著他,一邊又要他冷靜,這種情緒,名為心動。
忽然間,青書未睜開雙眼,兩人四目相對。
青書未無奈一笑,道:“讓你方才說來了玉珍後很少見妖物,這不來了。”
第二春秋也是嘆了口氣,道:“這一晚上,還讓不讓人休息了。你好好休息,我來對付便是。”
兩人一同看向前方,在他們面前,赫然出現了幾根東倒西歪的枯樹幹,而枯樹幹下,坐著另一對倚靠在一起的第二春秋與青書未。
就好像這原野之上憑空多了一面鏡子。
青書未臉色微紅,稍稍坐直了一些。對面那一對靠得也太近了點。
“這又是何方神聖?”
“這又是何方神聖?”
第二春秋朗聲詢問,得到的卻是同樣的疑問。
“閣下一定要來找我們麻煩?”
“閣下一定要來找我們麻煩?”
第二春秋皺起眉頭,看來對面是鐵了心的要模仿自己咯。
青書未卻似乎有了些眉目,她道:“夜風雖冷,尚有夏蟲悽鳴,到了這裡許久,卻沒聽到一隻蟲子鳴叫。看來,是有蟲中的王霸在這裡。傳言,極南之地有蟲妖,名為……”
“夜風雖冷,尚有夏蟲悽鳴,到了這裡許久,卻沒聽到一隻蟲子鳴叫。看來,是有蟲中的王霸在這裡。傳言,極南之地有蟲妖,名為……”對面那個“青書未”同樣重複著青書未的話語,聲音語氣竟完全一致。
青書未道:“應聲蟲!”
“……”
“……應聲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