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鯨深吸一口氣,肅殺的劍氣瞬間吹熄了地面的火焰,他高舉手中的佩劍,大喝一聲,向著那輪砸落的烈陽一劍斬去!
無形的劍氣化作有形的利刃,這沖天的一劍似能將山河斬作兩截!
烈陽與劍氣相互觸及,一瞬間迸發出炫目至極的光亮。
李懿不由得閉上了雙眼,可就在他閉眼的瞬間,一道銳利的殺意直襲他的腦後!
早就有所防備的李懿爆發出全部的靈念,一道道寒冰凝聚的屏障從地面升起,這些屏障不過一寸來厚,卻足足有七十三道,相互之間又留有半寸的間隙,轉眼間便形成了一道一丈來寬的高牆。
一道閃光直撞進高牆之中,只聽得一串冰牆破碎的聲音,七十三道屏障被瞬間穿透,可那道閃光也因此偏失了方向,從李懿身旁一尺處掠過,消失在了天際。
而在另一邊,墜落的烈陽被曾鯨一劍斬成兩半!
但烈陽被斬開之後,持刀人衝出餘火,揮劍直斬,不料全力一招過後曾鯨仍有餘力,當即揮劍格擋。缺口遍佈的殘劍與裝飾華美的寶劍相撞,雙方竟難分勝負,兩股力量相互碰撞之下,各自被震退十餘丈。
曾鯨看清了持刀者的面容,輕蔑道:“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劫道的蟊賊,怎麼,來為你的同夥們報仇的?”
持刀人怒視著曾鯨,口中發出一聲難聽至極的嘶吼,他想高聲怒罵,可他被灼毀的嗓子已經說不出話來。
另外一邊,李懿警惕地盯著眼前的季傑,方才的閃光是他拉弓射出的箭矢。
“我都已經交出靈瓜了,是你們自己沒有接住,現在靈瓜也已毀了,你還要置我於死地?!”李懿將滿地碎冰聚集於雙手,靈念提升到了極致。
季傑嗤笑一聲,再次張弓搭箭,道:“我不喜歡渡秋書院的人!”
曾鯨則劍指著持刀人,道:“你也配用劍?只會劈砍的廢物,浪費了這樣一把好劍。”
兩人一前一後,氣勢沖天,逼得李懿與持刀人站到了一處。
李懿面色凝重,這兩人明顯是一夥的,而他們的修為都在自己之上,真動起手來哪怕加上身邊這個當初襲擊過自己的持刀人,自己也絕對不是兩人的對手。
劍拔弩張之下,李懿怒吼一聲,竟先行出手,凝聚在雙手的寒冰化作兩柄投矛直奔季傑面門!
季傑弓拉半滿,手中箭矢離弦而去,在半空中帶出尖銳的風嘯!
兩柄寒冰凝聚的投矛在半空中被擦身而過的箭矢轟成了碎渣,而後箭矢繼續向前,卻猛然向下一沉。
季傑眼神驚訝,卻是那持刀人一腳踩在了箭矢之上,借力沖天而起一劍向他而來!
那持刀人的速度竟然比他的箭矢更快!
季傑措手不及,只能閃避,一道流火幾乎擦著他的身體衝過。
可他定睛一看,飛身上天的不只是持刀人,那分明是衝著向曾鯨報仇而來的持刀人,此刻竟然拽著李懿的身軀一同衝向遠方,曾鯨的一道劍氣緊隨其後,卻只能勉強追上持刀人的身影,勢微之後被李懿驅散。
這兩人化作一團流火消失在了天際。
曾鯨來到季傑身旁看著空中遠去的火焰,搖頭道:“跑得倒快,不過,這兩人怎麼湊一起了。”
季傑抬手吸回遠處的箭矢,放入箭囊之中,而後道:“不想一起死就只能聯手逃。不過跟你有仇那個倒有些意思,他不是天生的修士,那些火焰也不完全是他自身的靈念,甚至還不是來自同一個人。靈念燃燒之時相當於十餘位修士一同催動,短時間內的速度只怕要在你我之上。”
曾鯨冷哼一聲,道:“跳樑小醜罷了,不用我殺他他也活不了多久。接下來怎麼辦?我們去追他們?”
季傑搖頭道:“不用管他們,你的目的是靈藥,我的獵物也另有其人,不用花時間給這些傢伙。而且,他既跟你有仇,那麼那團火焰總會在燃盡前再主動來找你的。”
”!來敢不他怕只“:道,鞘劍收鯨曾”!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