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可其實最生氣的就是他好處沒有想到自己,但是得罪人的事情就老師讓自己去做,這個老師表面上看起來挺好的,實際上他讓姜可可乾的全都是難為人的事情。
許大寶可能還沒想清楚狀況,老師不是信任你才把這個統計,誰能夠評選得那個補註冊名額的機會給你嗎?這是重視你呀,領導重視你,你咋還不接受呢?
姜可可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兒,這小孩兒怎麼腦子裡面一點自己的思想都沒有?這是好事兒嗎?這是好差事兒嗎?這好差事給你,那你怎麼不做呢?那老師也沒找我呀,那是因為老師找你絕對失敗呀,到時候你那大嘴巴子一說出去,四個人都知道貧血有貓膩了呀,這本來就有貓膩的事兒還讓我去做,我真的都無語了,哪裡有貓膩我都沒看出來呀。
許大寶是真的沒看出來,他看了看姜可可,你也別那麼貪心了,這些事兒我覺得其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什麼呢?這個問題最重要的是老師怎麼想的,平時給誰本來也就是老師一張嘴說的呀,那老師說是誰那你就是誰,你去做不就得了?
姜可可聽到這震嘆了,看著他,你咋想的呀?老師說咋做我就咋做,那老師說我去死我就去死了,這是要負責任的,你知道嗎?我萬一以後被人家揭發舉報說,我不正當競爭,我幹這事兒的時候沒幹的讓所有人都滿意,以後我工作什麼的都被人找不到了,或者說我自己評講的時候,我都被人說我不公正啥的,那我可怎麼辦?
我需要為我自己負責啊,我不可能老是說一句話,我就做一句話,我不是他的奴隸,我又不是他的狗,做人要有自我思想好不好?這事兒但凡是好事兒,就輪不到我們兩個來做,我就這麼坦白跟你說吧,一瞬間,他好像腦子也長出了一點東西。
許大寶看著姜可可姐,你是咋想到這個的?確實是這個理,如果真的但凡是好事兒的話,肯定也輪不到我們來做。就是啊。
姜可可看著她,那個老師不可能會給任何好事給我們做的,老師本來就不重視我們呀,他但凡重視我們,怎麼可能會讓我們去做這事兒?
去問老師,他跟班幹更親近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兒,白洛洛天天在他辦公室門口晃悠來晃悠去的,跟他關係好也很正常,跟他哭訴說自己過的不好,那更是正常,因為你都已經接近了權力的中心了,你這可能不腐化不黑化的,就是你肯定會以權謀實,這事是少不了的,可是也做的太過分了。
白洛洛明顯就是一個不缺錢的人,你都硬生生的給人家安排出了一個缺錢的人設,他也不知道這老師是咋想的,你覺得白洛樂缺勤嗎?許大寶聽到這兒之後都想笑,不可能缺錢啊,他如果缺錢的話,他怎麼做慈善呢?做慈善是需要很多很多錢的,如果沒有錢是做不了慈善的。是啊,連你都知道這個道理,那老師能不知道嗎?他看到許大寶天天在那兒跑上跑下做慈善能有多少錢?那老師明顯也都知道,為什麼他還偏幫著白洛洛呢?不就是偏心嘛,他不偏心,白洛洛了都就想著好事兒給他做,壞事兒給我做了,我能幫他這事兒嗎?他但凡要是給我一點好處,讓我去幫他做事兒,我心想這事兒能做,那我也就做了。可是你自己看,這事是我能做的嘛,我絕對做不了啊,是不是?許大寶聽到這兒也點頭了,怪不得呢,你好像很抗拒這件事兒一樣,老師剛才都有點生氣了,你為什麼還不因為他生氣,你就改變自己的看法?
看著這說話一直喋喋不休的許大寶,姜可可真的是想一巴掌抽上去了,這傻妞老是說一些噁心的話,這什麼意思呀?我要是真做了那些事兒的話,我以後不用做人了,我以後就那老師說啥我做啥,我就成他的狗得了,哎,得了,算了,我都不想跟你說了,我再跟你說下去,我感覺自己都快要成傻瓜成白痴了,行了,姐,哎,這事兒本來你也就不佔理,我是不佔理呀,可是我要是真做了之後,我就更不佔理了,我就我到時候不是不佔理了,我是犯法了,你知道不?許大寶聽到這兒看看,也沒那麼嚴重吧,沒那麼嚴重,那你自己去做啊,那你怎麼不去做?你就讓我來做壞人就我來當,你們就當好人是吧?
可能姜可可想一想,我不僅不做,我還不去申請,為什麼呢?我就不缺錢呢?誰申請誰缺錢誰去,誰感覺得委屈,誰去抱怨,反正不是我,我又不抱怨,我沒什麼好抱怨。
姜可可聰明的很,如果這事兒自己去抱怨了,肯定是自己沒有道理,如果是白洛洛去抱怨的話,那就不一樣了,這個女的之後肯定會有人看不慣他,然後去舉報他的,到時候舉報成功了的話,白洛洛必然遭殃。
姜可可就跟許大寶這麼說吧,這事兒你看著誰沾誰倒黴,不管是哪個老師或者是哪個學生,沾染了這事兒之後,必然倒黴。
許大寶還有點不信了,說實話,你這個真的,我感覺你是危言聳聽,你感覺就感覺,不信就算了,不信拉倒,反正我是自己相信的,我自己是覺得這事兒要是真的發生了的話,我自己是很危險,你也別那麼傻了,雖然說我覺得你那麼傻,老師不會把這種重要的工作交給你,你也能夠逃離危險,可是你以後工作中遇到這樣子的事情,別人領導一句話可能就把那個工作交給你了,那你是去做還是不去做呢?那我肯定去做呀,但是那次如果是有危險的,你自己沒意識到,那怎麼辦呢?那我就努力意識到,我就改正一下自己的錯誤思路,可可翻了個白眼,得了吧,你就你這樣子的,那領導真的有啥事兒都不敢交給你做,因為你看著就像是會壞事兒的人啊。
說出來這話之後,許大寶真的不開心了,你就不能說點我好的地方嗎?我找不到你好的地方,說呀,那我咋找,都沒有好的地方。
許大寶真生氣了,行了,我不跟你扯淡了啊,回去吧,姜可可還得去幹別的事兒呢。這事兒之後,他說了不讓自己跟老師硬懟,說不去做這事兒之後打老師肯定會幹一些姜可可針對姜可可的事兒,姜可可都能猜到了,本來想把鍋甩給自己,讓自己背黑鍋的,現在背鍋背不了了,只能夠老師還有那個,自己背了就不知道誰那麼倒黴,又被他拉扯去做這件事兒。
姜可可一瞬間想到了紅梅這個名字,這個老好人,估計老師說兩句話他也就去做了。可是件事兒有危險,他肯定會讓呂衛紅去做這事兒可有好戲看了。姜可可想了想,到時候要真的出啥事兒的話,其實最慘的倒不是他們,最慘的其實可能是老師從上往下一擼下來學。
學生承擔不了多大的責任的,就好像說那白洛洛一樣,白洛洛就算做了再錯,那又咋的了?他是學生啊,李老師自己沒有想清楚,沒有做對這事兒,然後還害的人家沾染上這事兒來了,肯定到時候所有的毛病都在這個老師身上的,林芬芳他肯定會翻車,姜可可還是要遠離這些人。回去家裡的時候,姜可可整個人心思不寧,因為真的老師說的話,做的事兒都不像是上個學期,上個學期還挺正常的,怎麼當了一個學期班主任就變成這樣了呢?不會是被吹捧的吧?處在權力正中心的時候,你放個屁就算是臭的,別人都說是香的,你自己還真信了,覺得自己放的屁是香的,然後還真的什麼錯事兒都敢做,什麼責任都敢擔,還想去威脅別人?哼,那你就準備快要完蛋了,姜可可都不想去管這事兒了。
果然沒過幾天,班上就召開了班會課,李衛紅也被選為了白洛洛的副班主。站在領獎臺上的時候呢,林芬芳看著臺下的眾人,大家好,今天這節班會課我們講的主題是貧困助學金,就是不僅我們學校提供的,而且是國家提供的助學金,我們都是大學生的嘛,知道生活困難的話,國家會幫你,學校會幫你。所以說這一次有需要的同學可以上前來領取表格,自己填寫,然後經過一次的評估之後,我們會把所有同學的情況列舉出來,匿名投票,然後如果有同學有異議的話,也可以對那個投票上面的內容進行舉報,我們都是有院長在那個等候室等著大家舉報的,就如果大家有不滿意的話,都可以去說,說完之後一堆人都上前去搶那個試卷做題了。
姜可可,我。
旁邊兒許大寶本來想上去的,姜可可拉住他的手,不是你窮,你他媽北京土著,你窮,聽到這兒之後呢,沒辦法,曲大寶只能夠不動彈了,你這說啥呀?萬一我甜甜我能得到呢?你也不看看這個到底有多劇烈,你真得了?
姜可可知道這肯定是一場腥風血雨,班級裡面對於這些錢什麼的都是特別敏感的,因為大傢伙現在都很窮,如果沒有錢的話,就讀不了書,現在這個錢就是大家最爭議的問題,如果拿不到這個錢,很多人就可能壓根兒學都上不了了,書都讀不了了。所以說你要這個時候你再去跟人家搶這個錢的話,那你就是錯上加錯了,你本來不缺錢,你還去搶,你這不是傻叉嘛。姜可可就拉著他的手不讓他去。許大寶看他這麼果斷,嗯,不敢上去了,因為現在其實要說他缺錢吧,也不是特別缺錢,所以說許大寶就不敢去了,看了看姜可可說道,姐,你要再跟我這麼說的話,我就覺得頭疼了,為什麼別人都能上去領啊?你看朱麗和張紅都上去領了。姜可可搖搖頭兒,你可少說話吧,你別去領,這獎頂不得,姜可可都能預料到了這獎啊,萬一人家領導哪一天想診治了這群人,誰一敏的講的,誰不符合條件的,那都得通通的一網打盡,到時候可就好看了,姜可可都能想象到那畫面血流成河,他不會讓這個許大寶去,許大寶雖然是傻叉,但是他姜可可不是,到時候真出問題了,大家夥兒可都成黑戶了,大家夥兒乾的壞事兒可都被人看見了。不過姜可可感覺吧,就算是連坐,也不可能說那班裡面十幾20個人全上去了,最後都會得到懲罰,可能只有一兩個人會得到懲罰,甚至可能有人查不出來是朱棣都。
姜可可都覺得匪夷所思,朱莉憑什麼上去?朱莉有錢到這個地步了,他家裡面都是什麼領導幹部的官司了,朱棣上去幹啥呀?這人也真的是夠貪的,這種錢有必要貪嗎?就算你貪圖人家有個國家的名號,國家助學金也好,也是國家獎學金的一種,但是明顯人家就是為了幫助貧窮的學生呢,你還非得上去領,多半得出問題。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問題,但是姜可可也發現了不對勁了,這個問題要是真出現了的話,不是那麼好解決的。姜可可不敢說話了,他看了看旁邊幾個人說道,大家都去領了,許大寶兒最後問你一遍,你是聽我的不去領,還是你也去領?我肯定不去呀,我聽你的。看他這麼聽話,姜可可也就點頭了,可以,你還算是聽話,你願意聽我的就算好的了,你千萬別上去,你上去之後肯定會有很多無妄之災產生,到時候說不定連帶著我也得跟你一起倒黴。姜可可遇事主要還是得想著自己,許大寶也沒意見,你想著自己也可以,你要不想自己才有毛病呢。一堆人填完了之後就把那答卷交上去了。姜可可反正就不去打,許大寶也不去,那周圍有幾個同學看見了之後就好奇,朱麗看了看他,你咋不去呀?許大寶,我感覺你家也可以天天吧,你天天穿的那破裡破爛的。許大寶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沒錢,我又不跟你一樣,我不跟你一樣穿那麼好的衣服,你這百貨商店買的吧,你都不是國營飯店了,你這個肯定是用了那個外匯券買的那個外套。哎。朱麗聽到有人識貨之後,得意的一笑,是啊,你怎麼知道這衣服?可是我花了好大功夫才跟人家買來了一張外匯券,才換的是一件皮夾克兒呢,那皮夾克可好看了。說著,他那眼神就瞟到了前面的燕青蔣可可,白眼都快翻上天上去了,這什麼鬼呀,不就是想跟人家穿情侶裝嗎?你都有資格跟人家穿?
有買皮夾克兒的錢,你還去填那個助學金,你能領到這個助學金的嗎?如果他要是真領到那個助學金的話,那說明這個老師也是夠腐敗的,夠貪汙的。姜可可就不信了,這老師能分這麼大膽全給有錢人,窮的一個都不給也不可能啊,特別窮的肯定有。姜可可看上了角落那個同學,那同學可以說上學那麼久了,就沒見他說過話,飯堂也沒去他去過,平時都不吃飯,瘦的跟個骨頭乾子一樣,而且學校是有骨頭的,他連這個糧食都不吃,可能真的是把所有的糧食都節省回去給了家裡頭。
看著他瘦成那骨頭的樣兒,姜可可覺得這個錢最該給的就是這種,其次就是那種帶了很多個孩子的,上課都在那看著,看窗外,就擔心那孩子衝進來的孩子鎖在那門口兒的,天吶,一窩兒牛鬼蛇神啥樣的都有。說實話,姜可可是覺得挺頭疼的,看著他們都覺得費勁兒,不知道怎麼解釋,遇到這種事兒,只能自承認自己倒黴了。
那群人填完了之後就下來美美的在討論,你填的什麼?我,我填了年均收入零啊,你這你爸不是公務員嗎?你填零,是啊,不填零的話怎麼評行,最可憐的呀,到時候聽說還要上去演講呢,我把自己說的可憐點,不就有錢了嗎?身後一堆人在那兒竊竊私語,姜可可聽了都覺得匪夷所思,無法理解,怎麼會有人厚臉皮到這個地步呢?不過都已經厚臉皮到這個地步了,姜可可就覺得世俗的觀點已經沒有辦法評判他們了,他皺著眉頭就覺得實在無法理解,無法接受,可是又不得不理解,不得不接受。這些事情的發生其實跟很多事情都有聯絡的,姜可可知道很多人其實他們都經歷過很多的事情,也都明白了錢的重要性,都這個年紀了,不可能說像純真無邪的孩子一樣,剛踏入大學,很多人都是已經接觸過社會,接觸過工作,接觸過人群的,所以說對錢肯定有渴望。
可是姜可可是覺得助學金這個東西是絕對不能貪的,你一個學生,你去貪助學金,你不貪獎學金,你就是不思進取,你就是腦子裡面想著壞事兒,你不是家裡面窮的沒辦法了,你去拿這個獎,你就是對不起國家,對不起社會。姜可可就覺得這種行為真的越少越好,可是看周圍人的樣兒就不是這樣啊,因為他們腦子裡面想的肯定都是得獎,不得獎的話,之前辛苦的付出就白費了。姜可可看的出來,就臉上他們有些人的表情都能看出來,就很猙獰,很邪惡,腦子裡面想的都不知道是什麼,姜可可都懶得吐槽了,無力吐槽,要吐槽的話,姜可可感覺有一堆的事兒可以吐槽,但是沒有必要這槽,姜可可忍住了,不吐不快,逼賴心裡,最好還出去了之後再去找許大寶吐槽吧。在教室裡頭講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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