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海微笑:“那我知道了,以後我弟弟的話,就天天跟著你在那邊當護林員?我挺放心的。”
姜可可琢磨這意思,合著是把人託付給自己了嗎?那自己得擔多大的責任啊?萬一這小孩兒出事兒了,那遭罪的,可都是自己啊,這不成了陪太子讀書?姜可可心裡頭有點擔憂。
其實秦書海這話也讓秦振海皺了眉:“不是,哥,你不知道,我昨天差點死了!你知不知道我昨天上山的時候被蟲子咬了,發燒了?要不是昨天運氣好,我可能都死在漢東林場了。你咋一點都不關心我呢?”
秦振海現在生龍活虎的,秦書海哪裡會搭理他:“你要真能死在一個小蟲子之下,你就死吧。”
姜可可在旁邊沒忍住笑了。雖然知道是真的有風險,可是他這麼搞笑的話說出來,姜可可是真的想不到。
“哎呀,你們一點都不關心我!哥你真是的,哪天你弟弟我真死外頭了,你還說不定在笑嘻嘻呢!”
“哼,你這話說的沒錯,你要是真能不顧及自己的安危,做出一些讓我傷心的事兒,你就死外頭得了。”
姜可可聽到這,瘋狂尬笑。
王秘書趕忙地高情商開口了兩句:“再怎麼樣也是連著骨頭連著筋呢,你們可是親兄弟啊!秦書記,那我先送這位可可同志出去?”
“得嘞。”
姜可可趕忙出走,不知道這兩個兄弟咋整的。
姜可可就在外頭等了一會兒,秦振海下來的時候,整個人眼圈都紅了:“你知不知道我哥跟你說啥嘛?他說我要跟你正事沒幹好,以後讓我別回家了,他不認我這個弟弟,他嫌棄我丟人。”
姜可可聽到笑死了:“那你哥為啥這麼對你呢?你平時是不是幹了很多事啊?然後讓你哥不信任你,覺得你根本就幹不成一個正行?”
姜可可要是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這句話之後,秦振海整個人就苦著臉:“我跟我哥其實讓我幹了好多事兒。他讓我去鐵道那邊兒當乘警,我都沒去。本來鐵道那邊都己經收了我的,但是我嫌棄太苦了,每天都在鐵道上要不停地剷煤、挖煤,要麼就開火車,要麼就抓小偷啥的。
我嫌棄鐵道這太累了,我不喜歡,所以我就沒去。然後我不去之後,我哥就跟我徹底鬧掰了。他說你要混你就混吧,說我沒出息,什麼沒前途的路也走,說我怎麼這麼犟,然後就跟我鬧翻了。
我己經好久其實沒見他面了,就晚上回家,保姆和他說我回來了,白天我睡大覺,晚上我就出去,我現在這次回來,我哥肯定以為我又在外面搞了什麼風流情債,他估計以為我跟你搞在一起了呢。”
姜可可聽到這兒皺了眉:“不至於吧?你哥能這麼想啊?你別汙衊你哥呀!”
“我不比你懂我哥呢?哎,不過應該沒事兒,反正對我沒影響,對你應該更沒影響,你本來跟我也沒事兒。”
“說實話你要是沒孩子的話,我還想把你介紹給我哥呢。”
姜可可無語:“我就算沒孩子我也有物件了呀!你能少說點這種話嗎?不要老是想這想那的,老是物件物件的。我們就不能是同志關係?
我們就不能是朋友關係?我們就不能是上下級領導關係?你這說的好像是個女人就進入不了職場一樣。”
秦振海不說話了:“走吧,那我帶你回去。我那幾個小兄弟到時候都跟我住過去的話,那我這黑市也幹不下去了呀?”
姜可可:“你就沒二把手什麼的?你讓他去幹唄。”
“那也有,我可以讓六子幫我暫時替代著。剩下的都跟我過去到你那邊幹活。”
姜可可:“可以啊,那你這黑市能不能買那個建煤窯的材料呀?還是要不跟你哥牽線搭橋?我可以給錢。那生產那個煤窯材料的話,不知道能不能讓你哥幫忙?”
“那指定行啊!走唄,咱們首接上去。”
走了之後,不知道啥時候他哥還在這兒。萬一他出差或者是幹別的事兒,你都找不著他。兩個人走上去跟秦書海說完這件事之後,秦書海馬上就派王秘書跟著兩人一起去採購了。
到了定製廠之後,姜可可才發現這事兒沒那麼簡單。因為你開了票之後,人家給你派材料什麼的也需要時間,所以需要好久好久才能辦成這件事兒。還真不是那麼簡單的,要不是有王秘書這群人,姜可可連面都見不到,因為你那個廠里根本大門都進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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