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國仕帶張遼、田豐、趙雲三人入得酒館,國仕亦問趙雲:“不知子龍將軍投於何處?”趙雲道:“北平公孫瓚將軍處。”
國仕見趙雲已降他人,又知趙雲忠心,遂大感心傷,不顧他人,自己卻先大碗喝起酒來。
趙雲不知國仕此舉,遂問一旁田豐。田豐自然知道國仕心中所想,對趙雲細聲道:“不知子龍將軍認為,我家主公與公孫瓚將軍比之如何?”趙雲道:“國將軍大志之人,又有仁義對百姓之願,勝過我家主公矣。”
田豐聞言遂微微笑道:“那子龍將軍現今在公孫瓚處當何職?”趙雲悻悻答道:“一足將耳,無其軍銜。”
田豐又道:“以子龍將軍之才,怎只區區一小將?”趙雲道:“因雲未為主公立下寸功,所以只得為一步將。”
國仕已將碗中酒飲盡,田豐正欲言,只見國仕道:“子龍,吾觀你不是三心二意之人,汝既然身在別處,縱使吾愛之極深,也知子龍不會背主而去。老實說,吾十分希望能有汝這樣的文武全才,為吾共謀百姓福祉,但我亦不願子龍背上叛舊歸新之名。所以,若子龍認為吾遠勝公孫瓚,何不主動告其隨吾?”
趙雲見國仕如此直接,遂道:“我本受主公之命出外尋有才之士,如今仍空手無一人,雲已經對不起主公。汝安出此語?雲誓死不背叛主公!”
田豐見此便和氣道:“我家主公不是這個意思,他……”
國仕中斷田豐道:“元皓勿言,讓他說下去!”趙雲也不客氣,便繼續道:“雲此來與之對飲,本欲勸其投入我主公麾下。哪知汝等竟要雲反投其麾下,此非離間也?”
國仕聞之仰天大笑,臉上泛紅,明顯已欲醉,用手指著對趙雲罵道:“屁話!公孫瓚何許人也?頂多只能為一城太守,早晚滅之。其招之如此文武作甚,還不是為求自保而已。公孫瓚想收攬四方賢士卻僅僅用以自衛,毫無大志而如此對待下屬之人,要吾投之,非黃河水乾、長城盡倒不可!”
趙雲聞言為之一震,正欲說什麼,只見國仕又道:“子龍你天生將相,豈能幹為一愚才效命乎?吾知爾忠心,但汝應忠於國家,忠於朝廷,忠於百姓方是。”
“會挽雕弓如滿月,西北望,射天狼。為國為民,方乃俠之大者,真忠也。汝難道還不明白,自古忠臣雖不事二主,那是因為先主乃大志報國為民之人,此乃英雄也,投之為忠,背之為叛;像公孫瓚這般人,無論是否對其忠心,皆愚忠或小人也,子龍寧做此人而不願為民而忠麼?”
這些話連張遼和田豐聞之都不由將忠誠度直上到一百,趙雲聞之,自然已十分清楚國仕確乃一明主。趙雲思索許久,遂小聲道:“雲、雲願意……”
國仕聞之怒而道:“大丈夫說話理直氣壯,聲如洪鐘,汝怎似一小子乎?”
趙雲此時已被國仕完全折服,遂抱拳對國仕道:“雲願為主公一馬前卒,為主公報效國家,除盡奸佞,望主公仍不棄而收之!”
國仕此時方才轉怒為喜,遂扶起趙雲道:“吾得子龍,如虎添翼也。”
趙雲此時方道:“主公,吾雖已投此處,但公孫將軍借吾之白馬,吾雖甚愛之,卻不得不還。望主公允我將馬還與公孫大人,與其告職之後,再來為主公效力!”國仕聞之雖心有餘悸,也只得應允。
次日,國仕眾人於許昌送走趙雲後,田豐對國仕道:“主公真放心讓子龍將軍一人前去?”國仕道:“吾自知子龍此返有去無回。”
張遼想了想後怒望遠處,道:“難道趙子龍又叛主公而返公孫大營?”國仕擺擺手道:“不會,子龍之忠義吾心知肚明,只是公孫瓚未必願讓子龍走啊!”
張遼又道:“難不成公孫瓚會封趙子龍大官將其留之?”
田豐道:“非也,公孫瓚一心胸狹隘之人,怎會讓自己手下之人離己投彼,定會殺之以快!”張遼遂對國仕道:“主公,那子龍將軍如今豈不危險?”
國仕點點頭,對張遼道:“你去召集眾將,午時全將出發輕騎前往常山。對於許昌,若曹操前來攻之,便投白旗以降;若曹操不攻,就按吾之方法經營許昌,要讓此城更加繁華!”
說罷遂交給張遼一個錦囊,內有治城百姓之道與興商之法,以及農耕之事詳細於此。張遼領命而去……
“主公,此去常山之路,要經過老朽家鄉鉅鹿,田某思鄉心切,請讓某與主公同行,也好在途中為主公出謀。”田豐道。
國仕聞之大喜道:“吾本就有此意,聞鉅鹿有賢士眾多,吾必去之。這許昌主事,就交於管輅、逢紀二人了!”
遂國仕帶了田豐、張遼一干人等,均騎良馬衝鉅鹿去了。
其實,鉅鹿乃一小縣,卻離新田縣不遠,然新田縣又多黃巾,他們對國仕這個如今仍是少帥的將領,自然是禮讓三分。如此,雖途中無事,卻被黃巾勸留而住之,國仕無奈,遂在新田停下步伐,入駐了此地。
另一頭,北平公孫瓚大營內燈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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