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舒寒如此激動,敖遊依舊在不急不慢泡茶。
他語氣平緩說道:“道友勿急,並不是我看出了什麼,這只是一個推測。不過看道友反應這麼大,想必我的推測果真證實了。”
舒寒眼皮直跳,他沒想到自己修煉《問道金卷》之事都被這敖遊看穿,此人當真是深不可測。
他鎮定住情緒,心事重重坐下,問道:“道友是怎樣推測出我修煉《問道金卷》這種事?道友又怎麼知道《問道金卷》這門功法,這功法可是長垣教的絕密。”
敖遊笑道:“投靠我的人族修士莫問曾經告訴我,舒寒道友曾經在長垣教轄地,跟手持星天盤的拜君臨打得不相上下。道友,可否有這一回事?”
周天龍親眼看到自己跟拜君臨對戰,周天龍又是莫問的親信,莫問又投靠了敖遊。
所以在敖遊面前,這種事是抵賴不過去的。
舒寒只能默默點頭。
“當時我聽到這件事,我就猜測舒寒道友修煉的是《問道金卷》這麼神奇的功法。”
“就這一件事?”
舒寒眉頭大皺。
他心想:周天龍也只是遠遠瞥見我跟拜君臨對戰,他根本不知道我的招數。在不知道招數的情況下,他是如何篤定我修煉了《問道金卷》?
敖遊點頭:“就這一件事足矣。”
“但聽細解。”
敖遊解釋道:“其實也很簡單,那就是拜君臨拿星天盤來對付你,代表長垣教對你持有必殺之心,然而你卻活著從長垣教轄地出來了。試問,長垣教這麼想擊殺道友你,他們為什麼不直接動用長垣問道塔?反而讓拜君臨費時費力用星天盤來追殺你,還讓你跑了。這不像長垣教的行事風格。”
“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動用過長垣問道塔,但這尊神器出於一些原因無法鎮殺道友,所以長垣教不得已,才動用威力更弱的星天盤。而天荒有史以來,只有一人擋住過長垣問道塔,那就是當年的易龍玄。”
敖遊一笑說道:“恰巧我跟易龍玄有些交情,所以知道他為何能擋住長垣問道塔,那是因為他修煉長垣道人的親傳功法《問道金卷》。”
聽到易龍玄的名字,舒寒立刻釋然了。
“本來聽到這件事,我還拿不準主意,所以我抽空探訪了易龍玄。聽聞此事後,他不光直接判斷出你修煉了《問道金卷》,還直接準確的報出你的名字。”
舒寒點點頭:“原來如此,有易龍玄在你這邊,敖道友能猜到我的功法也不奇怪。易龍玄還跟你說了什麼?”
敖遊說道:“他說若是將你拉入奪取星天盤的行動中來,那麼成功率將直接翻倍。”
“還有其他的話嗎?”
敖遊露出尷尬的笑容,說道:“其實還有一句,說如果我找到你,非要讓我給他帶句話。”
“什麼話?”
敖遊言出又止:“你真要聽?”
舒寒點點頭。
“你這個小兔崽子怎麼還活著!”
啪!
。桌木拍一碗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