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舒寒一行進入瀚海境的十四日前。
恐怖茵綠的羅剎魔氣在瀚海境的落日之海上蔓延,兩尊羅剎魔神好似從地獄深處爬出,共同絞殺一尊偉岸的至尊魔神。
至尊魔神背後撐開阿鼻之門,不停為魔神灌入九幽至尊魔氣。可是由於兩尊羅剎魔神過於強勢,在激烈對抗下,至尊魔神迫不得已,在落日之海上爆炸開來。
毀天滅地的魔氣肆意蔓延,遮蔽了一大片浩浩蕩蕩的落日之海。兩尊羅剎魔神在這場劇烈衝擊中瞬間被抹殺一大半身軀。緊接著一道烏光從爆炸中激射而出,向著遠離落日的方向急速逃遁。
之後兩道青光隨即緊緊跟隨,大有不死不休之意。可是那道烏光遁速太快了,綠光跟其漸行漸遠,不得不目睹那道烏光消失在無邊無垠的遠方。
隨即兩道青光在半空中停了下來,露出柳妍妍和一位長相邪氣的中年男子,還有被兩人裹挾的凌晨輝。這中年男子名曰鍾文軒,羅剎魔族合體中期大修士,乃是柳妍妍的護道人。
柳妍妍看著黑光消失的方向,一口氣血逆行,她臉色一白,咬牙切齒道:“我們早就在瀚海境入口埋伏,打了杜珊珊一個措手不及。可如此必殺之局,居然讓姜明那個老東西帶著杜珊珊跑了!”
鍾文軒勸慰道:“小姐不要著急,你現在傷勢不輕,還請專心療傷。姜明那老東西確實有點道行,帶著杜珊珊那個拖油瓶也能以一敵二。不過我的羅剎邪魔刃命中了他的心口,羅剎之毒很快就會浸遍他的全身,直至神魂。那老東西就算不死,也會功力大損,再無還手之力。”
“沒了那老東西扶持,杜珊珊不足為慮。我們現在只要做一個耐心的獵人,慢慢追蹤他們留下的蛛絲馬跡,杜珊珊很快就會落到小姐手中。”
“只能如此了。”
柳妍妍服用一顆丹藥,快速調息自身。
“就讓那丫頭多活一段時間,等待了不知道多少年,也不差這一會。”
凌晨輝此刻宛如侍從一般跟著柳妍妍身後,他諂媚地對柳妍妍和鍾文軒諫言道:“柳姐姐,鍾前輩,既然暫時沒法繼續追殺杜珊珊,何不先去摘取瀚海境的至寶。有了瀚海境的至寶,對付杜珊珊和姜明,想必更加遊刃有餘。”
柳妍妍扭頭看向後方的那一輪落日,眼中充滿著貪婪之色,她拍著凌晨輝光淨的臉蛋,笑道:“這個建議不錯,瀚海境埋藏的這樣深,我倒十分好奇其中到底有什麼奇珍異寶。鍾叔,咱們暫時不管杜珊珊,反正她困在瀚海境也逃不出去。”
鍾文軒則謹慎地看著那輪落日,提議道:“小姐,我還是建議先追蹤姜明和杜珊珊。天淵秘境,越是富有的秘寶,途中就越發危險,萬一我們在過程中受到了什麼重創,姜明又沒死的話,局面恐怕就不如現在這樣樂觀了。”
柳妍妍點頭:“說的也是……”她雖然贊同了鍾文軒的話,可是對瀚海境至寶的貪婪還是讓她舉棋不定。這時,凌晨輝說道:“晚輩斗膽,覺得鍾前輩此言差矣。試問,若是姜明和杜珊珊感覺到對抗無望,孤注一擲繞開我們直奔瀚海境至寶怎麼辦?萬一讓她們捷足先登,說不定瀚海境的至寶能讓她們翻盤。而且……”
凌晨輝祭出山海秘境的海市蜃樓幻象,分析道:“根據幻象,晚輩推斷瀚海境的出口就在那輪落日之中。現在姜明和杜珊珊暫時逃離了我們的追蹤,我們不去守衛出口的話,萬一讓他們逃離了瀚海境,那麼姐姐得到的天賜良機豈不白白浪費?”
“沒錯!”
柳妍妍聽凌晨輝之言,下定決心說道:“鍾叔,我看凌晨輝說的在理。掌握瀚海境秘寶宜早不宜遲,若是中途真的有什麼巨大凶險,那我們急流勇退就是了。”
鍾文軒思來想去,最終點點頭:“那就依小姐所言。”
說罷,一行人化為青光,直奔天邊那輪落日而去。
……
與此同時,姜明正帶著杜珊珊向遠離落日的放下快速疾馳。姜明此刻的狀況十分堪憂,他合體中期的虛空力場正在搖搖欲墜,氣息也是時強時弱,臉上更是綠色經脈暴起跳動。
姜明傷勢極重,然而他護佑的杜珊珊卻只有輕傷。杜珊珊此刻眼含淚花,一刻不停為姜明輸送她們的五行混元法力。杜珊珊喃喃抽泣道:“姜叔,都怪我……要不是我任性非要鑽進柳妍妍的陷阱,您也不會傷成這樣。”
姜明摸著杜珊珊的頭,硬著一口氣安慰道:“我們確實是掉入了他們的陷阱,但這並不是只是小姐的錯,老朽也有失察之罪。現在論誰有過誰無過已經不重要了。此局是柳妍妍那魔女精心設計,目的就是為了吞噬小姐,無論如何,老朽都不能看到這種事發生。”
“姜叔您別再動用法力了,他們沒有繼續追了,我帶您離開這個地方,回至尊魔族養傷!”
姜明搖搖頭,同時拒絕杜珊珊的五行混元法力,他看著四周的落日之海,嘆息道:“沒那麼容易出去,這個秘境太不同尋常,柳妍妍既然煞費苦心將小姐騙入這個秘境中,就說明這個秘境恐怕不是那麼容易出去,我們現在是他們的甕中之鱉。”
杜珊珊見姜明不肯接受自己的五行混元法力,著急道:“姜叔!別再用功了,您傷勢太重了!”姜明捂住胸口的手撤開,露出了一道猙獰、冒著綠色血液的傷口。這一抹綠色好似蜘蛛網,從這道傷口向姜明全身爬去。杜珊珊一見到這種傷口,立刻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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