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裡不見那花蟲的蹤跡,舒寒陡然覺得大事不妙。
他方才只是將那花蟲攥在手心,並沒有用崩滅之力使其毀滅。
那麼問題來了!
這花蟲去了哪裡?
要知道這些被詭異力量附身的蟲子是極其難以殺死的,不可能被舒寒輕輕一握就捏成了虛無。
難不成?
想到這裡,舒寒身體不禁打了一個寒顫,但現在不是讓他憂慮的時候。舒寒重新打起精神,撐起天權重壓和搖光聖盾,一路護佑著隊伍劈開密密麻麻的花蟲,向大墳上爬去。
眾人的法力在快速消耗,好在花蟲的攻勢逐漸稀疏起來,眼前的陰氣也在逐漸稀薄。忽然間,舒寒在稀薄的霧氣中看到了一座高大的豐碑,那豐碑周圍散發著瑩瑩的亮光,亮光碟機散了陰氣和周圍的花蟲,開闢出一片安全的地域。
舒寒趕忙說道:“再撐一段路程!前方就安全了!”
眾人聽到這話,低落計程車氣大振,一行人勢如破竹劈開重重的圍困,衝到了那座豐碑光芒範圍。陡然間那些喋喋不休的花蟲從身邊消失了,就連宛如惡鬼纏身的陰氣也被驅散了。
一行人忍不住鬆了口氣,他們看著周圍的陰氣被明光阻擋在外,那些在陰氣中跳動的花蟲一個個躍躍欲試,可是就是不敢越雷池半步!
問天運生吸一口氣,笑道:“你們這些該死的低賤蟲子也有怕的!”接著他扭過頭,忽然間看到王開陽、姜苑怒目圓睜瞪著他,老呂頭和歐陽林佳也沒有給他好臉色,唯有面容籠罩在金甲的舒寒看不出情緒。
“看什麼?”
問天運不屑冷哼道。
姜苑淚光盈盈:“張天縱犯了什麼錯!你為什麼要害他!你是不是把我們所有人性命當成墊腳石!”王開陽也冷聲說道:“雖然我不是閣下的對手,但我這條性命也不想成為閣下逃出生天的棋子。張天縱是我們的朋友,閣下就這樣隨意殘害,今後怕是很難再繼續合作。”
“什麼?!”
問天運語氣突然變得凶神惡煞。
他指著王開陽冷哼道:“你算什麼東西,敢這樣對我說話,若不是看你那點修為的清靈明目還有點用,就憑你方才一番話,本皇子一掌送你去見那個什麼張天縱都可以!”
一番話讓王開陽無法反駁,修煉界以實力為尊,問天運方才的話也不全然是威脅。在問天運眼中,他王開陽的性命確實不值一提。
聽到這話,姜苑一步站在王開陽面前,怒斥問天運說道:“那我呢!你問天運確實厲害,但有本事一掌把我拍死!咱們一起歸葬這仙隕之地!”
姜苑的強勢直接點燃了問天運的怒火,按照他的脾氣,若是有人敢這樣威脅他,他早就一擊問天神拳了。問天運壓制住脾氣,冷聲說道:“別拿這個來威脅本皇子!要是本皇子真不講客氣,你覺得你想死就能死的掉嗎?本皇子有一百種手段將你玩弄在手掌心!”
“你!”
“行了行了!”
葉芯晨見到局面快要失控,趕忙出來打圓場,他露出和藹的笑容說道:“姜姑娘也不必如此氣惱,方才天運兄出手也是迫不得已,為了整個隊伍著想。之前白道友不是說過了,被那花蟲鑽入體內的人最終都會變成惡靈。張道友十分不幸,在一開始就被一隻花蟲鑽入了體內。”
“天運兄其實也不願意這樣做,畢竟大家都是同伴。可是事情已經無法挽回,若是再留下張道友,對大家都是一個威脅。你們也不想抵抗花蟲之時,身邊的同伴會隨時惡靈化吧。”
姜苑看著葉芯晨那帥氣迷人的微笑,心裡現在只剩噁心和厭惡,方才她早就領教了葉芯晨的面慈心黑。在她眼裡,葉芯晨和問天運不過是一類人。
舒寒此時卻沒有參與這場爭吵,準確來說他根本沒有在意,現在他全身心都放在自己身體上。通透視界和清靈明目一刻不停掃視著自己的身體,然而檢查了無數遍也沒有發現一點異樣。
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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