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彥林:“行,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傅彥林哪怕是關心,也把握著分寸,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
蘇鹽掛了電話.
司俊佐一直靜靜的盯著蘇鹽,見蘇鹽掛了電話,他這才開口:“蘇鹽,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蘇鹽有些不解,倒也點點頭:“可以.”
司俊佐扶了扶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眸子無比深邃.
“為什麼,你叫彥林傅同學,顧修鉑也是直呼其名,叫凌予燊卻是予燊?”
司俊佐的語調不輕不重.
讓人猜不出他在問這句話時到底是什麼情緒.
蘇鹽:“???”
這個問題?
蘇鹽完全沒料到司俊佐會問這個問題.
因為,在司俊佐這個問題沒有提出來之前,蘇鹽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區別稱呼傅彥林他們三人的.
蘇鹽不解:“五哥,有什麼問題嗎?”
司俊佐直言:“蘇鹽,你不覺得你對凌予燊的稱呼太過於親密了?”
蘇鹽:“???”
這就叫親密?
五哥是對‘親密’二字有誤解嗎?
司俊佐見蘇鹽一臉不解,他又說:“我以為,你會跟彥林的關係更好,畢竟,你們不僅是室友,還是同桌.”
蘇鹽說:“我和傅同學的關係也還行的.”
司俊佐端著花茶喝了一口,不動聲色的問:“那凌予燊呢?”
蘇鹽也沒有隱瞞,道:“我就是覺得凌予燊挺可憐的,有點兒同情他.”
就如同同情前世的自己一樣.
司俊佐聞聲,唇角微翹,點了點頭:“懂了.”
蘇鹽一面翻烤藕片,一面道:“五哥,沒想到你這麼細心,你不提出來,我自己都沒發現.”
司俊佐不置可否:“是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