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高臨下的俯視蘇鹽:“我190,你多高.”
蘇鹽:“174.”
言律:“那你確定我打不過你?”
蘇鹽抬眸看他:“要試試嗎?”
言律:“……”
這小子!
這個性,一定沒少捱揍吧.
言律自然不會和蘇鹽試試的.
他們可是親兄弟,哪有動手的道理.
言律重新坐下來,他說:“蘇鹽,言家家規——手足不能打架.”
蘇鹽沉默的看他.
言律便將一旁的信封遞給蘇鹽:“蘇鹽,爸爸媽媽和大哥都已經知道你還活著,他們很激動.很開心,都很期盼你能回到言家.”
“但是,我和他們轉達了你不想立刻回到言家的想法.他們表示不強求.”
“這是爸爸媽媽給你寫的信.”
言律將信遞給蘇鹽.
蘇鹽卻沒有接.
言律只好將信放在了茶几上.
言律一貫冷酷的臉上露出淺笑,他努力讓自己顯得和藹可親一點.
言律說:“蘇鹽,我們一家人都很希望你能回到言家,任何時候,只要你想回,我們都熱烈的歡迎,言家是你的家,你永遠的家.”
蘇鹽依舊沉默的看著言律.
言律又道:“對了蘇鹽,十八年前,媽媽以為自己生下死嬰,抑鬱成疾,我們一家人搬到了海島上生活,海島很美,希望你早點回家看看.”
“叮咚.”
言律說什麼,蘇鹽的反應都是淡淡的.
言律便知道自己該告辭了.
言律剛站起身來,門鈴就響了起來.
蘇鹽起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凌予燊.
“蘇哥,好久不見.” 凌予燊混血感十足的臉上都是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