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鹽臉色微沉,她立刻就明白這根本不是司俊佐約自己,而是有人給她下套.
她回頭,繼續看向那站在天台上的女人.
“你是誰?”蘇鹽出聲,語調冰冷.
女人聞聲,緩緩的轉過身來.
蘇鹽便立刻將她認了出來:“蘇沁.”
的確是蘇沁.
在看守所待了幾個月,她整個人瘦了很多,顴骨突出.
“我的好姐姐,好久不見啊.”蘇沁一開口就陰陽怪氣.
蘇鹽面無表情:“你不是該在看守所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蘇沁冷冷的看著蘇鹽,唇角扯出諷刺的笑容:“蘇鹽,聽說今天是你和司俊佐正式訂婚的日子,所以我用自殘的方式,讓看守所不得不把我送進醫院,我再伺機逃跑,得知你們在這裡訂婚,我這才趕了過來.”
蘇鹽立刻摸出手機:“既然如此,那就回你該回的地方.”
蘇沁突然發了瘋的衝過來,一把奪走蘇鹽手中的手機,丟擲天台.
這是38樓,不用想,也知道掉下去的手機已經粉身碎骨了.
“報警?”蘇沁表情猙獰,“蘇鹽你憑什麼報警?你有什麼資格報警抓我?”
蘇鹽無所謂的聳聳肩:“我只是送你去你該去的地方.”
“我該去的地方?”蘇沁咬牙.
她盯著蘇鹽.
蘇鹽今天穿了一件純白色的中式旗袍,她婀娜的身段在旗袍的映襯下曲線無比完美.
長髮低挽,本就毫無瑕疵的臉上妝容精緻.
她耳朵上戴著的珍珠耳環,脖子上戴著的寶石項鍊,手腕上的手鍊,甚至是身上一枚小小的胸針都能看出價值不菲的奢華感.
而她蘇沁,身上穿著病號服,形容枯槁,狼狽不堪.
他們之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曾經,她蘇沁才是耀眼的那個.
如今卻對調過來了.
想到這一切,蘇沁就氣得咬牙切齒:“蘇鹽,我之所以變成這個樣子,還不是拜你所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