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血灑在鎏金紫毫筆上，起初毫無反應。
吳遼不放棄，又噴出第二口、第三口……
連續九口精血噴出，他的臉色已經蒼白如紙，氣息都萎靡了三成。
丹堂長老想阻止，但被劉文文攔住了。
“等等……有變化了。”
果然，鎏金紫毫筆的筆身上，那些裂紋開始發光。
不是修復，而是從裂紋深處，透出了一絲極其微弱、但本質極高的紫金色光芒。
光芒很淡，像風中殘燭，但確實存在。
更神奇的是，光芒在筆身上游走，最終匯聚到筆尖。
筆尖的紫毫無風自動，緩緩抬起，指向了……
東北方向。
“有反應了！”
雷雲淵驚呼。
吳遼強撐著虛弱，小心翼翼地將筆托起。
筆尖像指南針一樣，堅定地指向某個方向，無論他怎麼轉動，方向都不變。
“這個方向……”
劉文文閉眼感知，
“我看到了……水。很多很多的水，無邊無際的水……還有……墨香？”
她睜開眼，眼中滿是困惑：
“一片海中，飄著墨香？”
吳遼看向雷雲淵。
雷雲淵想了想，忽然臉色一變：
“難道是……‘墨海遺境’？”
“那是什麼？”
“大胤皇朝古籍中記載的一個傳說。”
雷雲淵語速很快，
“說是在東海盡頭，有一片永遠被濃霧籠罩的海域。那片海的水不是藍色，而是墨黑色，海面上常年飄散著奇異的墨香。傳說上古時期，有文仙在此隕落，他的血染黑了海水，他的墨化作了濃霧……”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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