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走出來的是最小的那個。
她哭得最兇，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但她還是走到了歐陽柒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師父，我也去。”
歐陽柒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
“去吧。”
她說，聲音輕得像風。
冥府，重生之門前。
十二黃道女孩穿著十二種不同顏色的衣裙，並排站在六扇門前。
十殿閻羅再次圍了過來。
秦廣王翻著卷宗，記錄著每一個女孩的名字和選擇的門；
轉輪王調整著轉盤，確保六扇門的能量穩定；
胡忠端著酒杯站在一旁，表情比他處理任何亡魂時都要認真。
葉凡站在門側，手中的判官書生之筆已經準備好了記錄。
“選吧。”
歐陽柒說。她抱著白貓，站在十二個女孩身後，沒有上前。
第一個女孩選擇了人間道。
白門開啟，溫暖柔和的光芒湧出，她回頭看了歐陽柒一眼，然後跨了進去。
第二個選擇了神仙道。
金門開啟，明亮聖潔的光芒照亮了她的笑臉。她走得很輕快，像是在赴一場期待已久的約會。
第三個選擇了修羅道。
赤紅色的門開啟，刀劍的氣息撲面而來，她沒有猶豫，大步跨了進去。
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
十二個女孩，各自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有的人間道，有的神仙道，有的修羅道，有的畜生道，有的餓鬼道。十二道門，十二種光芒，十二個消失在光中的身影。
每一扇門關閉之後，門上都多了一個印記。
不是五行分身那種單一的顏色和形態，而是五彩斑斕的、形態各異的印記——
有星辰、有花朵、有飛鳥、有游魚、有弓箭、有豎琴，每一個印記都不一樣，每一個印記都代表著一個女孩的個性和選擇。
葉凡的判官書生之筆在虛空中飛速書寫，將每一個印記的形態、顏色、位置、以及門關閉時的能量波動全部記錄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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