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剛落,辦公室一位年紀稍大的崔姐探過身,語重心長地勸道:“蔚汐啊,小沈那孩子我看著挺踏實的,對你也好,工作也好.”
“年輕人鬧點彆扭,說開了就好了嘛,何必……”
“崔姐,”蔚汐的聲音溫和地響起,打斷了對方未說出口的話.
她的眼神清澈而專注,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心:“上次聽您說小寶快期中考試了?現在孩子學業壓力確實不小,您最近得多費心照顧他.”
蔚汐的語氣自然,彷彿只是同事間的尋常問候.
果不其然,崔姐瞬間失去了勸和的心思,“誒……你不知道啊,輔導孩子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是呢,這輔導孩子還跟帶實習生工作不同.”
隨即,蔚汐目光平靜地轉向一旁的王副科長,“您說對吧,王副科?聽說您最近帶實習生可忙了?”
王副科長訕笑兩聲:“還,還好吧.”
祁晚剛剛差點就要開口懟了,被蔚汐一個眼神給摁回座位上了.
蔚汐和王副科長算是同級別不同部門,所以有些話她可以說,但祁晚不行.
剛登入電腦微信,就收到了祁晚發來的訊息.
祁晚:【姐!這話術俺學廢了!下次家裡再催婚我也這樣關心我的七大姑八大姨!】
蔚汐笑笑,回覆說:【有些也許是善意的關心.】
祁晚:【是,崔姐人挺好的,就是渣男在單位演‘情傷’演得爐火純青,現在到處都在傳你傷了他辜負了他什麼什麼的,真的服了.】
蔚汐:【我知道,過一陣就消停了.】
沈淮也就只敢在單位演一演深情頹廢的戲碼,博博同情,並不敢真的來蔚汐面前跳.
一旦他敢越界,她也不介意讓他“求仁得仁”.
接下來的幾天.
廳裡的氣氛肉眼可見地緊繃起來.
自從那次周書記來了住建廳後,處長和廳長便忙得連軸轉,幾次召集的小會都臨時取消或改期.
“我剛去茶水間,梁秘書好像過來了.”
“在廳長辦公室?”
“對.”
同事們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
應該是有什麼重大事項要落地了.
週五下午三點,城建處全體被通知到小會議室開會.
陸振江走進來時,眉眼間帶著明顯的倦色,“人都齊了?說個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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