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士誠手持長劍,劍刃寒光閃閃,眼神兇狠而瘋狂,他帶著東吳殘兵,朝著張開心瘋狂衝來。
他明知大勢已去,卻依舊不肯投降,心底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搶奪寶藏,哪怕是死,也要拉著張開心墊背。
“張開心,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寶藏只能屬於我!”
張士誠怒吼著,長劍直刺張開心的咽喉,劍勢凌厲,帶著同歸於盡的架勢,絲毫沒有留手。
張開心剛要出手,常遇春手持百戰長刀,瞬間擋在他身前,眼神冰冷,死死盯著張士誠。
“張士誠,你的對手是我!閣主重傷在身,豈容你放肆!”
常遇春一聲暴喝,長刀橫劈,刀光如電,直接擋住了張士誠的長劍攻勢,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常遇春!你敢攔我?我今日連你一起殺!”
張士誠臉色驟變,劍勢愈發凌厲,長劍翻飛,招招致命,朝著常遇春猛攻而去。
“就憑你?你還不夠資格!”
常遇春冷笑一聲,手持百戰長刀,迎了上去,他剛剛斬殺了陳友諒的部將,士氣正盛,刀勢愈發狂暴。
“我東吳大軍,雄霸江南數十年,豈會敗給你們這些反賊!今日我便讓你知道,我張士誠的厲害!”
張士誠怒吼一聲,拼盡全身內力,長劍刺出,劍影密佈,封死了常遇春所有的躲避路線。
常遇春眼神一冷,腳步沉穩,長刀縱橫,刀光閃爍,與張士誠的長劍不斷碰撞,打得難解難分。
兩人瞬間交手數十回合,刀光劍影,氣浪四濺,周圍計程車卒都紛紛後退,生怕被波及。
“張士誠,你大勢已去,東吳大軍死傷過半,軍心渙散,你就算拼死一搏,也改變不了失敗的結局。”
常遇春一邊猛攻,一邊厲聲呵斥,試圖瓦解張士誠的戰意。
“投降吧,我可留你全屍,讓你不至於落得和陳友諒、擴廓帖木兒一樣的下場。”
張士誠冷笑一聲,眼神瘋狂,絲毫沒有投降的意思,反而攻勢愈發狂暴。
“投降?我張士誠寧死不降!我雄霸江南數十年,豈能向你這等莽夫投降!”
“今日我便拼死一搏,就算死,也要拉你和張開心墊背,就算我得不到寶藏,你們也別想安穩拿走!”
話音落下,張士誠拼盡最後一絲內力,使出東吳絕學“東吳斬”,長劍帶著破風之聲,直刺常遇春的心口,招招致命,毫無保留。
常遇春眼神一厲,看出了這一劍的厲害,他側身靈活避開,同時抓住張士誠的破綻,長刀猛地劈出。
“百戰刀法,絕殺一式!”
常遇春一聲暴喝,長刀凝聚著全身的內力,刀光如電,直劈張士誠的脖頸,勢不可擋。
張士誠臉色慘白,滿眼恐懼,他想要躲避,卻已經來不及了,劍勢已老,根本無法收回。
“不——!我不甘心!我還沒有得到寶藏!我不能死!”
張士誠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滿臉不甘,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長刀劈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