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下去，加強戒備，緊盯江面動向。”
張開心的指令剛傳下去沒多久，數艘快船突然從隱秘江灣裡衝了出來，船上站滿了黑衣死士。
“衝！劫迴天子，殺了這些叛賊！”
死士頭目嘶吼著，奮力划槳，快船速度極快，眨眼間就逼近了船隊。
“報——！左側江灣發現敵襲，快船十餘艘，全是黑衣死士！”
哨兵的聲音帶著顫意，卻依舊清晰地傳遍了整支船隊。
甲板上的水師士兵瞬間繃緊了神經，紛紛拔劍出鞘，刀鋒在日光下泛起冷冽的寒光。
“弓弩手就位！放！”
廖永忠一聲暴喝，船頭的弩手立刻扣動扳機，箭矢如雨點般射向逼近的快船。
然而那些死士竟悍不畏死，舉刀格擋，仍有數人硬生生捱了一箭，卻連哼都不哼一聲，繼續催動快船撞向御船。
“這幫瘋子……”
一名年輕水師忍不住低罵，手裡的長刀握得更緊了些。
“少廢話，列陣！別讓他們靠上來！”
老兵低喝一聲，橫刀在前，眼神凝重地盯著越來越近的死士。
“砰——！”
第一艘快船狠狠撞上了御船的側舷，幾名死士借勢躍上甲板，手中利刃直取最近的水師咽喉。
“噗嗤——”
一名水師的脖頸被劃開一道血口，踉蹌著倒了下去，鮮血濺在甲板上，觸目驚心。
“兄弟們，頂住！不能讓他們靠近御船半步！”
廖永忠拔出腰間佩劍，一劍刺穿一名死士的肩胛，反手又是一刀，將其逼退數步。
“殺！一個不留！”
死士們嘶吼著，招招都往致命處砍，毫不留情，完全不給自己留退路。
水師士兵們雖訓練有素，但面對這群悍不畏死的亡命徒，一時之間竟有些難以招架，戰線被一點點壓縮。
“將軍，左側防線快守不住了！”
副將滿頭是汗，急匆匆跑到廖永忠身邊，聲音裡透著急迫。
“再撐一會兒！江南王必有後手！”
廖永忠咬牙道，目光不自覺地望向瞭望臺的方向。
此時，瞭望臺上，張開心負手而立，神色平靜，彷彿眼前不是一場生死廝殺，而是一場早已寫好結局的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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