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深啞笑著鬆開了早就悄然握在掌心裡的酒瓶碎片,無視手心裡同樣被劃破的傷口和鮮血,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緩慢的,如同剛才張延進來時那樣,一步步走到了他的跟前。
居高臨下地望著他。
“既然你說是我最忠心耿耿的狗,那我就再教你一回。”
“要是還能活下去,今後記得,夾著尾巴當狗,別再去招惹蘇南那個瘋子,更別去招惹沈安安,她和你不一樣,她認的主人,比你認的主人更瘋,也更狠。”
一齣手就要命,一齣手就讓霍家這個龐然大物都不得不棄車保帥斷尾求生。
同樣是當狗,張延就是沒沈安安有眼光。
霍廷深瘋瘋癲癲地笑著,彎腰從張延手中抽出已經被血染紅的卡,搖搖晃晃地走出了包廂。
這是蘇南給他的報酬,也是他試圖從沈安安母親哪裡買斷沈安安人生的五十萬“欠款”。
很快,酒吧裡響起尖叫聲,卻又被樓下混響嘈雜的音樂聲給完美覆蓋。
“還滿意這個結果嗎?”蘇南清冷的聲音被夜風吹到了怔愣的沈安安的耳朵裡。
沈安安回過神,眼睛卻一眨不眨地望著不遠處被抬上救護車的渾身是血的張延,喉嚨裡像是被堵塞了一團棉花,上不去也下不來,唯獨心臟和神經,像是在溫柔的夜風中緩緩落了地鬆了弦。
“……會不會對你有什麼不好的影響?”她眼眶微紅,終於扭頭擔憂地看向身邊和自己同樣年齡的女孩。
明明是相同的十八歲,讀同一個大學。
可為什麼,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會這麼大呢?
蘇南並不知道她在想什麼,聞言語氣和緩平靜地回答:“放心吧,為了那筆錢,霍廷深什麼也不會說的。”
以前高高在上的大少爺,一朝從金字塔頂端墜落,最先體會到的,是身無分文的窘迫。
曾經他能用五十萬輕易買斷一個女孩兒的人生,如今蘇南只是將這五十萬還給他而已。
為了這筆錢,霍廷深會願意豁出命給蘇南交上一個滿意的答卷。
家裡。
橘黃色溫暖的燈光將穿著小恐龍套裝的幼崽籠罩其中,她正低頭專心地玩自己面前搭起來的正在搖搖晃晃的積木塔。
旁邊的貓原本打算等月寶搭高一點就故意走過去抬起爪子給她搗亂推翻的,結果爪爪剛抬起來,關於任務的提示音就突然響了起來。
貓詫異地停下動作,點開了任務面板。
許久許久,貓才關掉面板,看向一無所知乖乖搭積木的小朋友。
“寶,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你想先聽哪個?”
月寶捏著積木塊的小手停在半空,抬眼懵懵地看向它,選擇也是一如既往:“貓貓,都聽呀~”
貓不覺得意外。
準確來說,現在發生什麼,它都不覺得意外。
它深吸一口氣,努力鎮定地開口:“好訊息是,就在剛才,我們的任務進度條突然坐了火箭躥到了百分百,任務完成了,我們可以隨時選擇脫離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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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小:說話有者作
!誒南蘇是可,啊贏躺想不也我:貓
!誒南蘇是可,啊贏躺想不也我:鴨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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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貓【~喲言留區論評以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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