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位長老的精血在池中融合,化為一道金色的光柱沖天而起,光柱中隱隱可以看到一個巨大的虛影——那是先祖吳天行的形象。
虛影低頭看向吳昊,眼中閃過一絲欣慰的光芒,然後,虛影伸出手輕輕點在吳昊的額頭上。
吳昊感覺到一股溫暖的力量湧入體內,那是先祖的祝福,也是先祖的認可。
“吾之血脈,當繼吾志。天行九變,護佑吳家。”
虛影的聲音如同雷鳴,在整座天吳城上空迴盪,話音落下,虛影消散,金色的光柱也緩緩散去,血脈加冕完成。
大長老走上前,將一頂紫色的冠冕戴在吳昊頭上。
“從今日起,吳昊為吳家神子,地位等同於家主,吳家上下,當以神子為尊,違者逐出家族!”
“神子萬歲!神子萬歲!神子萬歲!”
數十萬吳家子弟齊聲高呼,聲浪直衝雲霄,吳昊站在高臺上,俯瞰著下方的人群。
他的目光平靜而深邃,沒有得意,沒有張揚,只有一種沉甸甸的責任感。
吳家三萬年的歷史,三萬年的榮辱,如今都壓在了他的肩上,他不能讓先祖失望,他不能讓吳家失望。
……
加冕儀式結束後,族會進入了晚宴環節,吳家子弟們把酒言歡,氣氛熱烈。
吳昊作為神子,自然是眾人敬酒的物件,他一一回敬,舉止得體,談吐從容,很快就贏得了不少人的好感。
但吳昊的心思並不在酒宴上,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吳天雄,吳天雄在加冕儀式後,臉色一直不太好看。
他雖然也參加了晚宴,但始終坐在角落裡,沉默寡言,和平時判若兩人。
而他的兒子吳天驕,更是早早地離開了宴席,不知去了哪裡。
吳昊端起酒杯,走到吳天雄面前。
“二長老,我敬你一杯。”
吳天雄抬起頭,看了吳昊一眼,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端起酒杯和吳昊碰了一下。
“神子客氣了。”
兩人同時飲盡杯中酒,吳昊放下酒杯,他看著吳天雄的眼睛突然說道:“二長老,你覺得歸墟是個什麼樣的組織?”
吳天雄的身體微微一僵,這個動作極其細微,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注意到,但在吳昊的神魂感知中,這個細節清晰無比。
“歸墟?神子怎麼會突然問這個?”
吳天雄的聲音還算平穩,但他的心跳明顯加快了,這些都沒有瞞過吳昊的感知。
“沒什麼,只是隨便問問。”
吳昊笑了笑繼續說道:“歸墟的人找過我,想讓我加入他們,我在想,如果吳家也有人被歸墟找上,會怎麼做?”
吳天雄沉默了片刻後說道:“歸墟是聖界的毒瘤,吳家子弟如果和歸墟勾結,理應逐出家族,廢去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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