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昊翻過令牌的另一面,上面還刻畫著一行小字——“欲知真相,來星雲商會,等你。”
吳昊握著令牌,手指從那一行小字上撫摸而過,神色卻陷入了沉思中。
那字跡蒼勁古樸,筆鋒中帶著一種歷經滄桑的厚重感,不像是近百年內刻上去的。
而且令牌上的吳家族徽紋路,與他從東起星吳家遺蹟中見到的一模一樣,無論材質還是工藝都別無二致。
“秦會長,這枚令牌,是誰讓你轉交給我的?”
吳昊抬眼看向秦懷遠問了一句,雖然可能不會從秦懷遠口中知道答案,但吳昊還是問了一句。
果然,隨著吳昊的話音落下,秦懷遠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那人沒有留下姓名,只說將這令牌交給你,你自然會去星雲商會找他。”
“至於他是誰我也不清楚,我星雲商會開門做生意,替人轉交物品也是常有的事。”
“而且,對方出手大方,付了足夠的酬勞,我沒有理由拒絕。”
吳昊盯著秦懷遠的眼睛看了三息,沒有從中看出任何說謊的痕跡。
當然,以秦懷遠的修為和城府,若真要說謊,吳昊也不一定能夠看穿。
“好,我明日便去星雲商會拜訪。”
從秦懷遠口中不能得知自己想要的資訊,吳昊將令牌收好說了一句,既然那人想自己去找他,那自己走一趟星雲商會就是。
之所以是明天去,一來是柳如煙這裡的事情還要處理,二來也是要做好相應的準備。
在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時,他肯定要做好萬全的準備,他可不想讓自己陷入危機當中。
秦懷遠聞言,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微微頷首道:“那我就恭候吳小友大駕了。”
他起身朝柳宏拱了拱手,語氣隨意得像是在告別一場尋常的茶會:“柳二爺,今日打攪了,你們柳家的家務事我就不摻和了,告辭。”
柳宏連忙起身相送,臉上堆著僵硬的笑容,但眼底深處卻藏著驚疑不定的神色。
秦懷遠此行的目的竟然只是為了送一枚令牌,而且物件還是柳如煙帶來的那個年輕人。
在秦懷遠離去之後,會客廳中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柳宏的目光在吳昊和柳如煙之間來回掃視,心中快速盤算著利弊。
他原本打算藉著柳如煙父母雙亡的時機,將她手中那幾間藥鋪和倉庫吞併過來,但現在多了吳昊這個變數,事情就變得棘手了。
尤其是秦懷遠方才那一番話,雖然沒有明確表示星雲商會會站在吳昊這邊,但僅憑專程來找你這幾個字,就足以讓柳宏投鼠忌器。
更加不用說吳昊還疑似吳族的弟子,這更加讓柳宏不知道要如何應對,畢竟這事一不小心就會讓自己萬劫不復。
“咳咳……”
柳宏乾咳了兩聲,臉上重新堆起那副虛偽的笑容對柳如煙說道:“如煙侄女,方才二叔說的那些話你再考慮考慮。”
“當然,如果你執意要自己經營鋪子,二叔也不會強迫你,你父親的產業,本就該由你來繼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