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為如此,吳昊才想著親自去一趟毀滅之淵,他冥冥中有種感覺,毀滅之淵中似乎有什麼在等著自己。
這種感覺是在分身抵達毀滅之淵後才有的,所以,即使毀滅之淵中還有其它的危險,吳昊還是決定親自去一趟。
吳昊沒有立刻動身,他先將那枚黑色碎片與珠子仔細比對了一番,確認兩者之間的紋路確為同源。
而且,碎片邊緣的斷裂處,與珠子上某道凹槽的邊緣完全吻合。
“這枚珠子……原本就是鑲嵌在這塊碎片上的。”
吳昊將兩者輕輕合攏,碎片與珠子嚴絲合縫地扣在了一起,表面形成了一道更為完整的古老紋路。
“這才是殘鑰的真正形態。”
他將殘鑰放在掌心仔細端詳,因果本源之力緩緩滲入其中,試圖追溯它的來歷。
一道模糊的畫面在他識海中浮現——
一座幽暗的殿堂,四周立著數十根巨大的黑色石柱,每一根石柱上都刻滿了與毀滅之淵底部相似的扭曲符文。
殿堂正中央的高臺上,懸浮著一道通體漆黑的巨大門框,門框內是翻湧不息的黑色霧氣,如同通往另一個世界的入口。
而那枚殘鑰,正是從門框頂端的一處凹槽中脫落下來的,隨著畫面一閃而逝,吳昊的眉頭微微皺起。
“門……一扇需要用鑰匙開啟的門?”
“難道……在毀滅之淵的下方,隱藏著一扇通往別處的門?”
吳昊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毀滅之淵不僅僅是一處絕地,它的底部很可能鎮壓著某種東西。
又或者封印著某個入口,而那枚殘鑰,正是開啟那個入口的關鍵。
這個猜測讓他既興奮又警惕,若真如此,那掌控毀滅本源的那位‘尊上’必然知道毀滅之淵的秘密,甚至可能在暗中謀劃著什麼。
“看來分身帶回來的情報已經夠多了。”
吳昊將殘鑰和晶石收入儲物戒指中,不過他還是沒有急著出發,而是繼續在鴻蒙玲瓏塔中,將地獄靈芝剩餘的藥力徹底煉化。
有了分身在深淵中的戰鬥經驗,他對那裡的環境已經有了足夠的瞭解,但本尊深入畢竟不同於分身,他需要做好萬全準備。
三日之後,吳昊從鴻蒙玲瓏塔中出來,神魂之力比之前又凝實了幾分,雖然沒能突破到帝品中期,但距離那層瓶頸已經只有一線之隔。
他換了一身更加輕便的黑色勁裝,將氣息壓制到源神境初期的水平,如同一個不起眼的小修士出了客棧,向北而行。
北域的極北之地,越往北走越荒涼,天空中陰雲密佈,光線昏暗,風沙中混雜著若有若無的黑色霧絲。
地面上的草木早已絕跡,只有焦黑的岩石和乾裂的泥土一路延伸到天際盡頭。
吳昊沒有像分身那樣小心翼翼地探索,他有本尊的全部實力,又有虛無本源護體,行進速度比分身快了不少。
數個時辰後,那道橫亙在大地上的巨大裂隙再次出現在他眼前。
吳昊站在裂隙邊緣,低頭望向下方那片深不見底的黑暗,一股若有若無的壓抑感從深淵深處湧來,如同一隻沉睡的巨獸正夢囈般呼吸。
“分身只探索了外圍區域,不知道更深層會有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