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素瑤看著墨澤沉穩淡漠的臉上出現稀有的憤怒,好奇極了,出聲詢問。
墨澤聽到她略微帶著擔憂的語氣,強迫自己壓下憤怒的情緒,溫柔的回答,
“凰兒,這事稍後再和你說,這人死不足惜,殘害無辜之人太多,這裡的人都是他殺的,死靈也是他煉製的。”
“太可惡了,他應該承受這些人受過的所有痛苦再去死才行,這樣讓他消失真的太便宜他了。”
鳳素瑤是瑞獸,對於這樣殘害無辜之人的行為很是厭惡,這是一種從骨子裡散發的厭惡。
“那我毀了他的身體,把他的神魂留下折磨,讓他的神魂被焚燒殆盡,最後再消散在天地間。”
墨澤看著鳳素瑤渾身散發著怒氣,捏捏她的臉頰,笑著說道。
“好,他折磨別人的靈魂,讓他也承受別人的痛苦,還有這個女人,心腸真歹毒。”
鳳素瑤說完後厭惡的看了一眼汪茯苓。
“聽你的,別為了這種不值得的人生氣。”
墨澤說完後正準備動手,但聽到兩人話的兩人心裡驚恐極了。
“饒命,我是天宮大長老,你們要是殺了我,天尊一定會為我報仇,你的修為厲害,是不懼天尊的報復,但她呢?你們的家族呢?也不懼我們天宮的報復嗎?
你們若是放了我,我可以不計較你們對我的傷害,我也可以發天地誓言,絕對不會報復你們兩人,我想您也不可能一直護著這位小姐,她總有落單的時候。”
天宮大長老看著墨澤的眼裡帶著恐懼,但心思深沉的他,連威脅帶求饒的看著墨澤說道。
他的表現說明他從心裡最忌憚的害死墨澤,從沒有把鳳素瑤放在心上,還擺明了拿墨澤的家族和鳳素瑤威脅他。
而汪茯苓看到出現的兩人,恐懼的癱軟在地上,尤其是在天宮大長老自身難保的情況下,心裡在盤算著如何保命。
她已經死過一次了,死亡的滋味絕對不好受,她再也不要感受一次。
南宮哲看著鳳素瑤和墨澤,眼底深處帶著一絲期許,看著鳳素瑤的眼神沒有離開過。
“你威脅本尊?”
墨澤的威壓立刻朝著重傷的天宮大長老碾壓而去,這讓癱軟在地,毫無抵抗之力的男人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在火焰之下瞬間成為飛灰,而他的神魂再次被火焰包裹,承受著焚燒的痛苦。
神魂被燒的痛苦絕對比身體被燒痛苦百倍不止,淒厲的聲音從他的神魂上發出,哀嚎不止。
墨澤從空懼裡拿出一個小黑瓶,把裹挾著火焰的神魂收入其中,在瓶口設了結界,徹底隔絕他的聲音,被他隨手丟入一個空間戒指,然後丟入鴻蒙塔的火焰中。
汪茯苓看著墨澤隨手收拾了天宮大長老,連忙顫抖著求饒,
“我都是被他指使的,做這些事情不是我的本意,我也是受害者,求你們饒了我,我可以給你們為奴為婢報答。”
鳳素瑤看著跪在地上磕頭,把臉上的表情完全掩飾住的女人,心裡沒有絲毫好感,她身上的氣息太陰冷了,肯定不是真心悔過的。
“我們不需要你的報答,你必須死,下場和那噁心男人一樣,受盡折磨才可以消失。”
汪茯苓聽到鳳素瑤的話,瞳孔急劇收縮,果斷說出她談判的底牌,
“只要你們饒我一次,我可以告訴你們一個關於血魔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