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程銘說讓張天艾耐心一點她還不當回事,覺得再苦還能有群演苦?
可很快她就知道自己錯了。
光替站在那裡可能一個小時都不能怎麼變換動作,一直在那老老實實站著給演員找光。
要是有經驗的光替還知道什麼時候能稍微放鬆活動一下,可新兵蛋子張天艾顯然不敢。
就跟個木偶一樣站在那裡動也不敢動。
好容易熬完了下午,但好訊息是她這個光替的身份算是定下來了,馬上就有工作人員帶她去給她換證。
跟著道謝了一路,終於收工的張天艾活動著發酸的脖子和僵硬的肩膀走出片場,可剛出了明清宮苑,就看見自己的群頭孫姐一臉喜色的走向自己。
“我就說...我就說你肯定行的!”
群頭孫姐看上去比她還要激動,待了一下午明白自己這個位置跟之前是天壤之別的張天艾也露出了笑容。
可她沒想過,一個光替至於讓孫姐這麼激動嗎?
說白了,要是她運作的好,張天艾確實能當特約甚至一些戲的小配角,可這不是孫姐激動的原因。
“你這個光替...我聽說是張導身邊人定下來的?還是個年輕人?”
她把“年輕人“三個字咬的很重。
“對...我就知道選角的趙導對他挺客氣的。”
“傻姑娘,那人是張導身邊的人!”
孫姐的語氣就跟說皇帝旁邊的大太監似的,要是程銘在這高低得罵她兩句。
“你被他看上了,以後的戲會少嗎?你想想看那麼年輕的一個人,能在張導身邊,那是一般人嗎?”
聞言張天艾臉上也出現幾分迷惘,見狀孫姐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就聽姐的,我給你準備點禮物你明天找個機會送給他,然後約他吃飯....”
她把著張天艾的胳膊,壓低聲音交代道:“你要是能豁得出去...姑娘,那就是一條廣闊大道啊!”
“怎...怎麼算豁出去?”
張天艾隱約明白了什麼,可她還不確定,於是問道。
孫姐白了她一眼:“你要是能豁出去,姐找人幫你打聽那人住在哪,你晚上....”
兩人的身影越走越遠,在身後恢弘的明清宮苑中被夕陽燒的只剩下兩個黑點。
酒店。
今天下午沒有實拍,程銘做的就是確定機位和確定人數動作,然後讓他們自己練去。
老謀子說是讓自己來拍,其實那些機位鏡頭和動作全都是提前定下來的,說句難聽的,拴條狗在那坐著這戲也拍了。
難點無非就是在於前面的排程和這些宮女們整齊劃一的動作而已。
程銘倒也不氣餒,琢磨著老謀子估計就是讓自己來學排程的,還頗為認真的研究起來他的分鏡頭和之前定下來的拍攝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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