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不行,那什麼叫行?
“她...算了我就直說了。”
程銘本想讓楊米先回去,但想到她也是演員自己也得讓人家知道原因,就直接道:
“她穿這個,到時候觀眾的眼球都被球吸引了,明白嗎?”
錢洪濤又回頭看了看程銘,雖然沒說話,但意思程銘也明白。
“被吸引還不好?”
程銘翻了個白眼,心說我要照這個風格我自己都怕我自己拍跑偏。
《落葉歸根之一路向西》?
咦?
為啥我會想起來《一路向西》...
奇怪的名字。
“總之聽我的,要麼改一下衣服,要麼就...換個地方藏錢,反正這場戲的重點也不在這個上面。”
聞言李姐想了想,不等另一邊的服裝說話就作為女人開口道:“倒是也不用換,能調整。”
程銘這下是真驚訝了:“這還能調整?”
他心說我就見過墊詐的,還沒見過墊小的。
女人真特麼是可怕的動物。
李姐點點頭,旋即拉著楊米又回了試衣間。
等她們出去,錢洪濤才重新坐下,一手搭在椅子靠背上另一隻手從牛仔褲褲兜裡面摸出一盒煙,在桌子上磕出一根丟給程銘後道:
“可惜了。”
“你可惜啥?人家我同學,你別胡說八道啊。”
“嘖...”
錢洪濤抽了根菸,幽幽道:“我替觀眾可惜,你這導演不咋仗義,光特麼吃獨食。”
程銘低頭看了看泡麵,又看了看錢洪濤,也不知道他說的是面面還是咩咩,索性把飯缸推開,拿起他剛才扔的那根菸點上。
可老錢的下一句話險些又讓程銘嗆了一口煙。
“我來之前聽說你算是張導的半個徒弟,咋張導的優點你都不學,淨學點用不上的東西呢?”
他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程銘眨了眨眼:“色彩...我學了啊?”
錢洪濤看他裝傻,撇嘴道:“你呀,還是入行時間短,沒經歷過什麼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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