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程銘卻發覺到有些不對,他抬頭看了看自己這個同學的表情,李然被他看的有些心虛,而程銘心裡知道這貨已然犯了瓢蟲大忌——想要勸人家從良。
“他們沒看你是第一次去就宰你吧?”
程銘忽然問道。
聞言李然直接就急了,胸脯一挺就說道:“銘哥,我以前也去過的好不好,只不過是沒她們這麼漂亮,我在我老家也是....”
李然剛準備長篇大論,卻被程銘突然打斷:“別跳,別咬,無所謂,你隨意我謝謝了。”
李然眼睛瞬間張大,不明白自己昨晚的臺詞為什麼會從程銘的嘴裡面說出來。
難道是那些姑娘們認識他,跟他講了自己去那邊之後的表現?
程銘看見他的反應就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
於是嘆了口氣回頭看了看別墅,
估摸著劉依菲換洗內褲也要一段時間,索性就直接拉開車門側著坐了上去,兩腳撐在地上跟李然道:
“你知道這些姑娘在你這下了鍾之後會說什麼嗎?”
程銘點了根菸,給李然也丟了一支過去。
李然這會兒就像是沒穿衣服光溜溜的站在這裡,哪還有抽菸的心思,趕忙問道:“會說我什麼?”
他這麼著急知道不是因為好奇,也不是因為知道自己錯了,而是單純在意那些漂亮姑娘對他的評價。
簡單來說,就是翹嘴上鉤了。
程銘要做的就是幫他把魚鉤給取下來。
程銘抽了口煙,忽然用尖細的聲音模仿道:
“集美們,我今晚遇到了個傻逼,哈哈哈,今兒這活可真輕鬆,多來幾個這種傻逼那就放鬆了....酒也不用多喝,摸個腿都試探了一個小時....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小心把我絲襪劃破竟然還跟我道歉.....”
李然整張臉就跟溫度計一樣由白變紅,訥訥的看著程銘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過了半天才憋出來一句:
“她們...她們是不是給你打電話笑話我了?”
這話說的程銘一驚,趕緊回頭觀察別墅門口,見劉依菲沒出來才放下心來,心說我好心點撥你小子,你小子咋還狗咬呂洞賓往我身上潑髒水呢?
但程銘也明白,剛才那番話自己大概是說對了的。
在夢見太奶之前,程銘總覺得自己這兩年在京都交下來了不少朋友。
可當自己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事業,遇到了心愛的女孩,才發現以前自己挺荒唐的。
就像自己拍戲的這段時間,那些酒肉朋友聯絡了一兩次就不再聯絡了,甚至跟學校那邊一樣,他們以前那個圈子裡也有傳程銘他家裡破產了,跟不上他們的消費了云云。
這些話程銘聽到之後就是一笑置之。
但李然不一樣,這哥們雖然也沒少佔自己便宜,可那時候是程銘願意的,而且這哥們能記住他的好,並且在別人背後說自己的時候站出來維護自己。
而且就算昨晚他去風花雪月了,答應自己今天早上來送車,人家一點事兒沒耽誤沒睡覺都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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