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辦法快點不就行了？”
聞言楊瑩還想說什麼，可終究是沒說出來。
洗手池裡的水一直流著，嘩嘩的聲響把外面的動靜全擋住了。
鏡子上很快蒙了一層薄霧，黃曉明的臉也跟著變得模糊。
楊瑩抬頭盯著鏡子瞧著那張模糊的臉，忽然……變成了一張年輕許多，笑起來總帶著漫不經心笑容的臉。
楊瑩心裡猛地一跳，連自己都覺得荒唐。
可下一刻，她非但沒有讓自己變得清醒我，反而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你今天到底怎麼了？”
黃曉明察覺到了什麼，可她卻沒有回答，只是伸手關掉了水龍頭。
首映禮放在市中心一家商場，樓下已經圍滿了記者和影迷。
海報從商場二樓一直垂到一樓，電影名字格外醒目。
楊瑩他們並沒有走商場一樓的入口，而是從地庫那邊從早就清出來的一臺電梯直接到了影院那邊。
兩人也就在地庫碰面，一路上了樓。
“程導！恭喜啊！”
走進休息室，黃小明馬上換上一張笑臉，跟程銘打招呼的時候眼睛還在屋裡面掃了一圈，果然瞧見了王家兄弟，還有一些平時就經常見面的明星。
華藝是真的捧場。
“導演……”
“嗯，準備的怎麼樣？”
程銘笑著衝楊瑩點點頭，楊瑩同樣微笑點頭，而後道：“那你們先聊著，我去下洗手間。”
她說完轉身要走，可黃曉明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程銘見狀一愣，笑著道：
“這都管得這麼嚴，上個洗手間也得跟你報備啊？”
“沒有，她裙子不方便……你走路小心點啊。”
黃曉明笑著解釋一句，隨即貼到楊穎耳邊。
“不許拿掉。”
楊穎身體一僵，又衝程銘點點頭。
這才轉身出了休息室。
出去之後程銘對黃小明笑道：“都這麼寶貝了，什麼時候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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