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
安蘇注視著對自己表達懷疑的倫納德主教,表情沒有絲毫緊張,反而是‘駕輕就熟’的編造起自己調查恐怖組織的經過。
因為這套流程他真是熟得不能再熟了...
內容其實很簡單:因為芙蕾雅告訴他城內所潛伏的壞蛋特別多,其中就包括這個一直製造恐怖襲擊的松鼠黨,而安蘇身為心懷正義之心、且善良熱心的‘教會之友’,當然不能作勢不管了。
再加之他對黑港區的瞭解,所以便有意去關注那些魚龍混雜的場所,尤其是賭場和酒館。
某天,他看到那家西街酒館在運送一桶又一桶蒙著黑布的橡木桶,尋常人自然會認為是酒水,但身為鍊金化學專業的高材生,安蘇立刻意識到了不對勁!
味不對啊!
於是他時常去那家酒館消費,同時暗中調查,最後他有了驚人的發現...
這家酒館居然私藏了大量的危險爆炸物!
“這群壞蛋一定是想在城內製造大爆炸!畢竟他們以前就這麼幹過!”安蘇憤慨的環視在場之人,“這還了得!?我身為教會之友絕對不能當做無事發生!”
“於是我今天就想去學校裡,和保羅主教與芙蕾雅碰頭,但他們倆今天沒來,所以我只能等到放學後,想著親自來咱們的聖穹大教堂一趟。”
“但沒成想,我剛出門就遇到了這兩位熱心腸的獵魔人。”安蘇真誠的著望向站在門外,默默等候著的兩個小透明,“他們忙於公務還不忘順路送我一程,真是謝謝了啊!”
兩名獵魔人無奈的對視一眼,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而倫納德主教在聽完之後,嘴角不自然的抽了一下,心想這個小子實在是太能搬弄是非了。
“這幾天你除了去學校和回家,基本就沒有逗留任何地方。”他緊盯著安蘇,語氣懷疑的問道:“你是哪來的時間調查松鼠黨的?”
“倫納德主教。”安蘇反過來質問道:“你怎麼就確定,我除了學校和家裡就沒去過別的地方?你難道跟蹤過我?”
倫納德頓時皺了下眉,心中忽然有股惱火,但卻無處可發。
他自然很清楚安蘇的行蹤,但卻沒辦法在這裡說,因為他並沒有得到過主教會議的正式授權,而是私自派遣獵魔人秘密跟蹤的...
安蘇望著倫納德壓抑著的表情,心中冷笑起來。
被跟蹤一事,是倫納德的個人行為,如果他不想讓別人認為獵魔人組織如同他自己的‘私軍’一樣,就不會在公開場合把這件事說出來。
畢竟特里主教已死,主要候選者就剩下了他們兩個人,各方視線都在關注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呢。
“我當然沒有跟蹤過你...”
眼前保羅主教在注視著自己,倫納德心中滿是陰翳。
“但這不能證明你所說的是真實經歷,你空口說上幾句,就要我們聖光教會大舉出動一次,你以為你是什麼人?你有這種權力嗎?”
“安蘇同學他當然有這種權力了!”一直沒有發話的芙蕾雅見安蘇一直被倫納德為難,立刻站了起來。
“畢竟他可是...”
但隨後,她見安蘇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忽然意識到,差點就說漏嘴了...
沒辦法,她是真的不希望安蘇大人被教會的人如此懷疑,尤其還是這個...特別特別壞的倫納德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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